正如管家說的那樣,縣衙的官兵四處抓人,整個渭南城內亂成一團。
不僅如此,就連城主府也不得幸免。
“張敬,快點把人交出來,否則按照阻礙本官公務處置。”王鵬惡狠狠的說道,不給渭南城主一點面子。
“在下不知縣令大人是在執行哪門子的公務。”渭南城主不卑不亢的說道。
莫說是交出城主府的人,就連這些普通百姓他也不能交。
“自然是徵兵,這可是天子的旨意。”王鵬雙手高過頭頂,擺出一副恭敬的態度。
“想必王大人這個縣令並不稱職,如今這渭南城內,年齡超過十五歲的男丁不到五人,其中還包括您的外甥,您不會連這都不清楚吧。”渭南城主反駁道。
身為縣令,王鵬自然要對整個渭南城的情況一清二楚,即便如此他還是要強行徵兵,這隻能說明他不夠稱職。
“哼,休想侮蔑本官。”王鵬橫著一臉肥肉“如今邊關吃緊,大戰在即,徵兵的年齡改為十三歲。”
“十三歲?”渭南城主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只是孩子啊……”
對於天子的旨意,渭南城主不敢違抗,他只怪自己害了全城的百姓。
如果不是為了打壓自己,天子又何故為難這全城的百姓。
“這並不一定是天子的意思,很可能是某些人想要表現而已。”林平在渭南城主耳邊說道。
他何嘗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當初的淮安城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渭南城主點了點頭,不得不佩服林平的見解。
說到底,渭南縣根本沒把這裡的百姓當成自己的子民,而是當成了高升的工具。
只要能成功打壓渭南城主,他便可以向朝廷邀功,從而達到遷升的目的。
“王鵬,你就不怕遭雷劈嗎?”渭南城主惡狠狠的說道。
“本官奉命行事,何懼天譴?”王鵬冷聲道“張敬,快把人交出來。”
“交人?”渭南城主突然來了底氣“你不要忘了,當初我主動拿出封地的時候,天子准許保留十名家丁,除了這十人之外,府內再無十三歲以上的男丁。”
“本官的確不會抓你那十名廢物家丁,但你身邊這人是誰?你不會告訴本官他不到十三歲吧。”王鵬指著林平說道。
他徵兵的目的就是要抓走林平,否則也不會興師動眾的包圍城主府。
“這……”渭南城主一時語塞,他竟忽略了林平的存在,早知如此,就應該讓他提前離去。
“他並非渭南城的人,你無權抓他。”渭南城主擋在林平面前說道。
“不是渭南人?有何憑證?我看你是故意包庇,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拿下!”王鵬才不會給林平逃跑的機會,大手一揮,四名手持彎刀的官兵已經湊了過去。
“慢著!”林平主動開口“據我所知,可以花費二百兩銀子免除兵役。”
“國難當前,任何人都不可免除兵役,抓起來!”王鵬冷笑,似乎不把林平放在眼裡。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拳頭才是硬道理,王鵬手裡有兵,足夠把林平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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