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卻因為他這不起眼的小動作心跳莫名亂了一拍。
車廂裡都是他身上淡淡的佛手柑氣味，混著潮溼雨氣，莫名讓人安心。
等童瑞整理好，回頭問道：“腿疼嗎？”
童瑞點點頭。
姨媽期的時候她總會小腿痠脹，嚴重的時候連手臂都會發麻，他是見識過的。
明珩沉默幾秒，隨後伸手握住她的小腿，隔著薄薄的褲料慢慢替她按揉。
男人掌心溫熱，力度剛剛好，酸脹感緩解了不少。
他語氣有些自責：“該看著點你的。”
童瑞愣愣看著他。
她從小到大其實只有童燁會這樣照顧，爸媽太忙，保姆畢竟也會有疏漏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童燁在照看她。
可童燁畢竟是男生，對於女孩月事這一塊他不大懂，也不太好意思。每次幫她買完衛生巾就跑去煮紅糖水給她喝，其實沒什麼用，可礙於童燁的威逼她每次都硬生生喝完。
雖然總是罵童燁，可這二十年裡他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了。
而現在，出現了另一個願意這麼耐心照顧她的人。
想到這裡，鼻尖忽然有點發酸。
明珩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抬眸看她。
“很疼？”
童瑞搖搖頭，半晌，小聲喊他：“明珩哥。”
“嗯？”
“謝謝你。”她低頭捧著熱水，小聲嘟囔。
車外暴雨砸在擋風玻璃上，車內卻安靜又溫暖。
明珩看著她泛紅的眼睛，動作忽然頓了頓。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羽毛落在他的心上，撓的他心癢癢的。
男人低低笑了聲。
隨後伸手，很輕地揉了下她腦袋。
“不管出於哪一種身份和立場，我都應該照顧你。”他說。
“哥哥，朋友，又或者是——追求者。”他語調停留了片刻。
童瑞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有些按耐不住，抬手抱住了他。
聲音悶悶的，“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可以麼？就抱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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