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空間本來就窄，低頭看她時，距離近得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童瑞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燒短路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抬頭看他：“比如現在親你一下。”
空氣忽然安靜，連雨聲都像遠了。
明珩眼神微微一沉，喉結緩慢滾動一下，緩緩將她推開隔出一段距離，“童瑞。”
“嗯？”
“不能親。”他表情嚴肅，“開玩笑的也不行，我會當真，也會多想。”
童瑞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真的撩過頭了。
可偏偏，她現在一點都不想退。
也許是因為生病時情緒本來就更敏感脆弱，也許是因為這幾天積攢的曖昧終於快到臨界點。
她就是突然很想確認明珩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確認那些溫柔的照顧和縱容，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對她的好感和喜歡到底到了哪一步？
想到這裡，童瑞慢吞吞挪過去一點。
毛毯從肩頭滑下來。
明珩察覺到動靜，偏頭看她，“又怎麼了？”
女孩臉色蒼白虛弱，整個人軟綿綿的，偏偏那雙眼睛亮得過分。
“如果我非要呢？”
“坐回去。”
“我不。”
男人閉了閉眼。
喉結滾動得厲害。
他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自作自受了。
以前總覺得童瑞臉皮薄，稍微逗一下就臉紅。
結果真把人縱大膽了，最先遭不住的反而是他自己。
偏偏童瑞還毫無察覺危險似的，低頭輕輕蹭了下他肩膀。
像只黏人的貓。
明珩終於低聲開口：
“再亂動我真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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