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注意到童瑞的不對勁己經過了快一週了。
南大臨近期末會特別忙，他是知道的。
可看見童瑞間隔時間越來越長的回覆和敷衍的表情包，他意識到不對。
起初只是覺得她可能太忙了，慢慢的發現她好像有點累。語氣行為裡都透露著疲憊和焦慮，這和平常的她十分不同。
有一天發現她在凌晨回覆他的訊息，後面第二天早上問她怎麼那麼晚還沒睡。
童瑞只輕描淡寫發來一句昨天改方案，後面跟了個趴在地上吐魂的小人表情。
像是在強撐著開玩笑，可明珩卻莫名覺得不舒服。
真正累的時候，人反而不會抱怨，不會多說話，只是所有情緒輕描淡寫帶過去。
週五晚上會議結束己經九點多，明珩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最後幾封郵件。
手機亮了一下，是童瑞發來的訊息。
桶桶：【下班了嗎？】
明珩看了眼時間。
Ming：【剛結束。】
對面隔了十幾分鍾才回復。
桶桶：【哦哦。】
明珩盯著那兩個字，眉頭慢慢皺起來。
她一定有事要說。
辦公室安靜得只剩空調運轉聲。
過了幾秒，明珩首接撥了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很久，電話才終於接通。
“喂……”女孩聲音傳來，有氣無力的，帶著明顯的疲憊還有一點沙啞。
像很久沒休息好。
明珩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語氣方緩“在幹什麼？”
“在工作室畫稿。”
“幾點了還畫？”
電話那邊安靜兩秒。
童瑞笑了一下，“沒辦法呀，甲方又不看時間。”
語氣還是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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