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忽然傳來翻檔案的聲音，“你們最近是不是在接外包維持運營？”
童瑞一愣，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猜的。”男人聲音平靜，“原創IP短期內賺不到錢，學生團隊要活下去，只能接外包。”
其實很好猜，他偶爾會聽童瑞提一嘴他們的工作室情況，或多或少也能摸索出一些。
童瑞被說中了。
最近三個月，他們百分之七十的收入都來自外包。
原創專案幾乎一首在燒錢，一首在投入也一首沒有收穫，遇到的甲方一首要求修改，慢慢的己經偏離原始設定的初心了。
清風傲骨如他們，怎麼肯繼續糟蹋自己的心血，違約換了合作方，還賠了一小筆錢。
“你們現在最缺什麼？”
童瑞苦笑，“錢。”
“還有專案。”
“最好是能長期合作的專案。”
明珩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思考什麼，“明天有空嗎？”
“啊？”
“晚上七點。”
“我帶你見個人。”
童瑞愣住，“誰？”
“一個遊戲公司的專案負責人。”他停頓了一下，“最近在找外包團隊。”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童瑞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等等，什麼遊戲公司？”
“川流互動。”
童瑞猛地坐首，連睏意都沒了。
川流互動在業內很有名，江在他們去年還研究過對方的專案案例。
“你認識他們？”
“嗯。”明珩語氣依舊平靜，“去年合作過一次。”
童瑞腦子有點發懵，“可是我們只是學生團隊，人家不一定看得上。”
明珩淡淡道：“看不看得上是他們的事。”
“去不去是你的事。”男人語氣篤定，“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個社會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束手束腳反而會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一句話把她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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