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澤蘭昨日在長春宮見如懿身著姚黃牡丹旗服時,終於想起來自己之前忘記什麼事情了。
原來,劇中那位大名鼎鼎的令皇貴妃魏嬿婉,她那被磋磨的五年,竟是從這個時間節點開始的嗎。
也不怪澤蘭記不清,她本來也就只粗略的看過一遍劇情,之後的所有記憶都來自於各大UP主的吐槽影片,加上離劇情發生己過去十幾年,能記得大致脈絡己是不易。
不過既然想起來了,若不趁機做些什麼,豈不是可惜了。
要知道衛嬿婉的苦難大多來自於如懿啊,她這麼好心的人,怎麼可能不把真相一一告知呢?
樂子人屬性上線!
澤蘭當即吩咐晚玉:“本主兒聽說純嬪曾經以八字不合為由將大阿哥身邊的一位貼身宮女趕去了花房。晚玉,你去把她叫來,讓本主兒瞧瞧。”
半個時辰後,景陽宮偏殿裡,澤蘭看著堂下那團瘦小的身影,微微一怔。
那宮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首,卻掩不住一身的怯懦,活像只受驚的小獸。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明明澤蘭的語氣並不嚴肅,但魏嬿婉身子卻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緩緩抬頭,眼簾依舊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規矩得挑不出錯處。
澤蘭仔細打量了片刻,說實話,她實在沒看出這小宮女與如懿有半分相似。
魏嬿婉的長相是精緻秀氣掛的,此刻年紀尚小,還沒經受過那五年的磋磨,氣質溫柔內斂,帶著點小家碧玉的靦腆,腮幫子上甚至還留著點未褪盡的嬰兒肥,瞧著格外無害。
這與如懿那股子清高自傲、老氣沉沉的樣子,簡首是天差地別。
或許真有相似之處?
澤蘭又眯起眼細看——劇中說她眼尾眉梢像極了如懿年少時的模樣,可她沒見過青櫻時期的如懿,實在無從比對。
罷了,劇情說有,那就當有吧。
“不錯,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澤蘭先是讚歎了一句,話鋒卻驟然一轉,“本主兒這兒有個好前程想給你,你可願一試?”
魏嬿婉聞言,身子猛地一僵。她之前便是因海蘭一句“親眼瞧見她勾引皇上”,被從大阿哥身邊貶到花房做苦役。
此刻聽到這話,只覺得心驚肉跳,連忙磕頭:“主子饒命!奴婢、奴婢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安安分分當差……”
澤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這時候的魏嬿婉,還沒有後來那副野心勃勃的模樣,倒是十分的謹小慎微。
澤蘭擺了擺手,示意露濃上前扶人。
露濃將魏嬿婉輕輕扶起,她依舊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袖口。
澤蘭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幾分語重心長:“不,你可以有。你這般好樣貌,這般如花的年紀,總在花房裡侍弄花草,蹉跎埋沒了,豈不可惜?”
魏嬿婉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疑。
她能感覺到這位瑤貴人並無惡意,但那“好前程”三個字,像鉤子似的撓著她的心——她在花房受夠了冷眼和苦頭,早就想逃離那個地方了。
而且花房能得到的賞賜銀子十分少,平時只有月例銀子勉強支援,額娘和佐祿還在家等著她給銀子過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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