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沒那麼容易死。”
得，又被他掐脖子了。
不過這次，倒是沒有任何的窒息感。
粗糲的指腹在她的頸動脈緩緩摩挲，威脅又曖昧：
“又想一個人偷偷跑，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老子為了找你，把機場、輪渡都封——”
宋喬依搖搖頭：
“沒有。”
這次，真沒有。
原本，她確實是打算帶著小葵一起離開。
可後來，劫獄失敗了。
按照原計劃把車沉了，製造一個先劫車、然後車毀人亡的事故是最好的。
“我只是不想給你惹麻煩。”
“我兜得住。”
“可是——”
“我話我兜得住就兜得住！
你咩都不講一聲，特地選的墜江，電話不接，你存心的是不是！”
宋喬依原本就蹲太久了腿有點麻，被他這麼攥著胳膊搖搖晃晃差點站不穩，只好反手握住他的胳膊維持平衡。
嗯？
他手臂上，好像掛了什麼東西？
一捻，好像是滑溜溜的水草。
她也才意識到，周時敘要是一路跑著來找她，雨再大，也不至於渾身上下里裡外外溼透成這樣……
敢情，他是因為墜到江底那輛車……所以跳進水裡去找自己了？
空氣中，似乎還透著微微的腥氣。
不止是河裡水草的腥氣。
她順著味道看過去，才發現，他手指骨節的地方都是淋漓血跡。
傷口還在滲血，藉著昏暗的路燈中，顯然還是青紫一片。
“你怎麼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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