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閉上眼睛。
“沒有。”
方德海收起匕首。
“來人，把這破廟點了。”
“我看火燒起來，裡面藏著的人出不出來。”
慧空猛地睜開眼，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大人且慢！”
她裝出極度恐懼的樣子。
指著後山的方向。
“民婦……民婦前天在後山，看到一個死人。”
方德海眼睛一亮。
“帶路！”
慧空帶著他們往後山走，走到一處山溝前。
地上躺著一具女屍。
這是慧空前天在山裡發現的，一個凍死的流民。
慧空把沈蘅蕪被扒下來的那套衣服，穿在了這具女屍身上。
女屍的臉己經被野狗啃得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方德海走上前，用刀尖挑開女屍的衣服，露出了腹部。
上面有明顯的產後痕跡，這是慧空用刀劃出來的偽裝。
方德海又看了一眼旁邊，草叢裡扔著一個死嬰。
也是慧空從山下亂葬崗撿來的。
方德海捏住鼻子，嫌棄地退後兩步。
他信了八分。
“把她的頭髮割下來。”方德海吩咐手下。
侍衛割下一把帶血的頭髮裝進木盒裡。
“走，回宮覆命。”
官兵們像一陣風一樣撤走了。
枯井下的沈蘅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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