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紀婉容華也不清楚，需要錦月一點一點地摸。
臘月二十五傍晚，蘇晚棠在浣衣局後院找到了錦月。
錦月正在擰一件溼漉漉的褥單，看到蘇晚棠進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蘇晚棠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一件沒擰乾的衣裳幫著搭。
“過年前鳳儀宮忙不忙？”
錦月低著頭說：“忙，年底清掃，秋棠姑姑天天催。”
“秋棠進後殿的時候，你跟去過嗎？”
錦月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眼神里全是緊張。
“娘娘……您要我做什麼？”
蘇晚棠看著她，沒有繞彎子。
“後殿屏風後面有一道暗門，我需要你看清楚秋棠是怎麼開啟它的。”
錦月的臉白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蘇晚棠等著。
錦月的喉結上下滾了兩回，聲音發顫：“那是……那是貴妃的地方，我要是被發現了……”
“你不會被發現。”
蘇晚棠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銅管，遞了過去。
錦月茫然地接過來，拿在手裡翻了翻。
“這是什麼？”
“望管。貼著眼睛從這頭看過去，能把十步外的東西看得跟在眼前一樣清楚。”
錦月試了一下，嚇了一跳，差點把望管摔了。
“你不需要湊到屏風跟前去。只要秋棠進後殿開暗門的時候你在十步之外，用這個看清她的手法就行。”
錦月攥著望管，手指關節發白。
半晌，錦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望管揣進懷裡。
“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