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趙西叩見陛下、太后。”
“你在慎刑司替誰傳過信?傳了多少次?怎麼傳的?從頭說。”太后的語氣跟問今天吃了什麼飯差不多。
趙西趴在地上哆嗦了一陣子,然後開始竹筒倒豆子。
他說得很詳細……
裴蘭漪的臉從鐵青變成煞白。
她嘴唇動了兩下:“趙西——你、你胡說……”
聲音己經不穩了。
蕭琰始終沒有看她。
他轉過頭,對太后說了一個字。
“繼續。”
太后點了點頭。
趙嬤嬤又從簾後走出來,這次手裡沒有東西,但她身後跟著兩個人。
蘇晚棠認出其中一個是慈安宮的暗衛,另一個……
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
那是溫叔的人,負責拓印竹牌的老李頭。
老李頭跪下來,從懷裡取出一沓東西,竹牌原件和拓印對比件。
“這是承泰五年十月二十二日,從出宮板車上截獲的竹牌,奴才當日拓印後原物掉包。”
三司主官又傳閱了一遍。
大理寺卿的眉毛快飛到髮際線上。
“此竹牌內含北狄文密信,經譯:裴紹回京途中將銷燬賬冊,請宮內貴人同步清除物證。”
他讀完之後小心翼翼地看了裴蘭漪一眼。
裴蘭漪沒有說話。
她跪在殿中央,整個人定住了。
第二波證據砸完了。
下一個,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她在等太后開口說那三個字,沈蘅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