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祝酒、賜菜、謝恩,流程走了一個時辰。
酒過三巡。
周德妃舉杯站起來了。
蘇晚棠放下筷子。
“陛下萬歲,新春大吉!”周德妃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先幹了一杯。
蕭琰微微點頭。
周德妃沒坐下去,話鋒一轉:“臣妾聽說北疆軍糧案有了新進展,裴紹那廝,啊呸,裴紹那樁案子,三司己經移交了是不是?”
這話說得粗,但周德妃說粗話本來就是常態,誰也挑不出毛病。
蕭琰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裴系官員在席中交換眼神。
裴蘭漪的目光落在周德妃身上,銳利得能剜肉。
“除夕宴議什麼軍糧案?”裴蘭漪笑了一聲,“德妃姐姐是不是多喝了?”
“我一杯都沒喝多,我就是關心邊疆將士嘛。”周德妃大大咧咧地擺手,“皇上,是不是……”
簾後響了一聲輕咳。
趙嬤嬤從簾側走出來,手裡捧著那捲黃絹,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到殿中。
“太后懿旨。”
所有人起身。
趙嬤嬤展開黃絹,聲音不高,每個字卻砸得又穩又沉。
“為正國本、清後宮,今夜當堂宣審裴家通敵案及相關舊案,百官為證,不得迴避。”
殿中先是安靜了三息。
然後炸了。
嗡嗡的議論聲從文官席蔓延到武將席,從武將席蔓延到後宮席位。
裴蘭漪站了起來。
她的臉色變了,從端莊變成了鐵青,鳳冠上的珠串跟著晃。
“太后……”她朝簾後開口。
蕭琰抬了一下手。
裴蘭漪的話被堵在嗓子眼裡。
蕭琰轉頭對侍衛說了一句:“封殿。”
。實厚悶沉音聲的下落閂門,攏合時同門大的面西殿和太
。上關門殿著看棠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