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的是。阿昭還小,什麼都不懂呢。”
周德妃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舒展開來。
“那就好。咱們姐妹往後還跟從前一樣,有事一起扛。”
沈蘅蕪笑著點頭。
送走周德妃以後,沈蘅蕪回到正殿關了門。
她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正拿樹枝戳螞蟻窩的阿昭。
跟從前一樣?
從前她是棋手,周德妃是棋子。
現在周德妃覺得自己也該當棋手了。
但沈蘅蕪不會讓路。
不是因為她貪太子之位。
是因為她太清楚了,在這座皇宮裡,沒有位子的皇子是什麼下場。
如果阿昭沒有那個位子,那麼只要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想動他,他隨時都可能步沈家的後塵。
她不會讓阿昭走那條路。
青禾進來的時候,沈蘅蕪己經重新坐下了,臉上什麼波瀾都沒有。
“姑娘,德妃剛才那話……”
“我聽見了。”
“那咱們怎麼辦?”
沈蘅蕪抬手理了理鬢角。
“不著急。先把阿昭的先生定下來再說。”
她翻出一張條子,在上面寫了“溫叔,查蕭瑜師承近況”幾個字,摺好遞給青禾。
“明天塞磚縫裡。”
青禾接了條子,看了她一眼。
“姑娘,德妃幫過咱們。”
沈蘅蕪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我知道。”
她知道。
但宮裡的事從來不是論恩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