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俘虜那句話一落，御前殿裡所有人都僵住了。
京城九門佈防。
暗道攻城圖。
這不是普通通敵。
這是把大周京城剝開了皮，遞到北狄刀口下！
蕭昭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盞翻倒。
“烏圖！”他聲音像壓著雷，“朕給過你機會！”
烏圖額頭死死抵在地上，還在嘴硬：“皇上，罪商不知信中寫了什麼！這信是別人放在臣府中的！”
沈蘅蕪冷笑一聲。
“別人放的？”
她彎腰撿起密信，走到烏圖面前，首接將信封甩在他臉上。
“火漆是你商盟專用，鐵匣在你井壁裡，銅符在你府裡，暗賬也是你的筆跡。”
她盯著烏圖，眼神冷得像刀。
“你還想告訴哀家，你是個瞎子，聾子，傻子？”
烏圖嘴唇狂顫：“太后……”
“說！京中白鷹是誰？萬壽節前，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烏圖喉結滾動，眼神亂閃。
“譯完。”沈蘅蕪轉頭看向北狄俘虜，“一字不許漏。”
俘虜抖著手繼續看信，越看臉色越白。
“信上說……趁烏圖投案朝廷大亂，京中暗線潛伏不動。等萬壽節宮宴開場，戲班、樂工、獻禮胡商同時入宮。”
殿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
陳安猛地抬頭：“萬壽節？”
三日後，就是蕭昭登基後的第一個萬壽節。
誰能想到，北狄竟盯上了這一天！
俘虜咬著牙念下去：“若宮中一亂，京外殘部點火為號，城內暗樁開坊門，北狄死士首取乾清宮。目標……”
蕭昭冷聲：“念！”
俘虜閉眼磕頭：“目標是皇上！”
滿殿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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