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封急報送入。
“啟稟皇上!朱雀街外百姓得知暗網覆滅、貪官伏法,自發跪滿長街!”
“百姓送來熱湯布匹,高呼皇上萬歲,太后千歲!”
蕭昭怔了一瞬。
沈蘅蕪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龍袍的衣襟。
“去。”
“讓百姓看看,他們的皇帝還站著。大梁,亂不了!”
半個時辰後,朱雀門城樓。
蕭昭立於火把之下,背脊挺首,宣告罪己與安民之意。
長街之上,山呼海嘯。
“皇上萬歲!太后千歲!大梁萬年!”
沈蘅蕪站在城樓暗處,聽著震天的歡呼,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手指。
從亂葬崗殺回來的每一步,值了。
……
天邊泛白,鑾駕重返鳳鳴宮。
大局初定,暗流卻未止。
殿內重新換了香爐,陸歸鴻呈上一隻被火燻黑的木盒。
“太后,這是從烏骨總舵密室搜出的。
旁有北狄密文:見火不顯,見水不浮,唯鳳鑰可開。”
沈蘅蕪翻開木盒裡的書冊。
連翻十幾頁,皆是無字白紙。
“鳳鑰?”沈蘅蕪指尖一頓。
她猛地看向案上那個慧空臨死前丟擲的黑色錦囊。
開啟它,看看你拼死護著的東西,到底有多髒。
“母后,兒臣來開。”蕭昭上前一步。
“退下。”
沈蘅蕪攔住他,眼神冰冷:“她是衝哀家來的,哀家親自開。”
她拿起銀鑷,挑開錦囊外裹著的三層油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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