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傳一道密令，讓溫叔透過江南舊部的關係，暗中監視瑞王的一舉一動。”
“他見了誰，去了哪，買了什麼，花了多少銀子，全部報回來。”
春杏領命而去。
沈蘅蕪放下筆，閉上眼。
京城世家動亂，不過是瑞王的一次試探。
他在江南看了幾十年，等的就是皇帝離京、太后分身乏術的時刻。
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
翌日。
武明月拿到沈蘅蕪的手諭，帶禁軍首撲安嬪和淑嬪的寢宮。
安嬪柳氏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還在狡辯。
“昭儀娘娘，臣妾冤枉！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武明月沒有廢話，首接從安嬪枕下搜出一封密信。
信上的字跡與裴大供述的暗號格式完全一致。
安嬪看到那封信，臉色瞬間死灰。
淑嬪周氏更乾脆。
禁軍破門時，她正在燒信。
只燒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被武明月親手從火盆裡搶了出來。
“太后懿旨……”
武明月站在殿中，聲音清冷如鐵。
“安嬪柳氏、淑嬪周氏，通敵叛國，勾結宗室逆黨。”
“賜鴆酒，即刻行刑。”
不過半個時辰，兩具屍體被裹出宮門。
後宮上下，鴉雀無聲。
……
當日午後，慈寧宮。
沈蘅蕪召見武明月。
武明月跪在殿中，神色疲憊但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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