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流露出半分遲疑，被他看出端倪，可能就是被他放棄。
李懷德這人向來生性多疑，不管什麼人，只要影響到他自身，都會毫不猶豫地拋掉。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李懷德擺擺手，“回去吧，好好工作。記住，你是我們宣傳科的幹部，做任何事都要注意影響。”
“是，廠長，我一定注意。”許大茂鄭重地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
轉眼幾天過去，關於王家兩兄弟的議論漸漸平息，風波慢慢落下帷幕。
保衛科追查王川河行蹤的勁頭也淡了不少。
許大茂終於不用處處謹小慎微。
也該著手解決另一樁麻煩了。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聯手想把他趕出西合院，甚至謀奪他家房子，這筆賬，該算算了。
原本就決定對聾老太太出手。
因為保衛科和警察對他的懷疑，讓他暫時放棄了行動。
現在是時候重新動起來了。
這天晚上，蘇秀禾沒過來。
許大茂吃完晚飯，苦熬到半夜一點。
此刻，院子裡早己沒了聲響，只有呼嘯的北風颳過屋簷，發出嗚嗚的聲響。
他穿好棉衣，戴上手套，提了一桶水，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院子裡漆黑一片，他輕手輕腳地來到聾老太太門前。
蹲下身。
將整桶水，沿著門檻和門板之間那條縫隙灌了進去。
流進去的水，會淌滿整間屋子。
只要等上一兩個小時，地上的水就會結成一層薄冰。
只要聾老太太起夜，走上去，保證能摔個大馬趴。
到時候，會摔成什麼樣，就看她的造化了。
至於流進去的水會不會結冰這個問題。
他一點都不擔心。
這幾天西九城降溫降得厲害，夜裡氣溫能降到零下二十度左右。
聾老太太那屋子又老又破，不怎麼保暖，屋裡溫度至少零下十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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