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群人，幾名正要下班的警察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老警員，身材敦實，國字臉，一看就是常年在一線辦案的老手。
他看了一眼被腳踏車馱著的憨子和被揹著的瘦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小周，怎麼回事？這幾人幹嘛的？”
叫小周的警察首到進了分局大門，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說實話，他剛才也被許大茂那雷霆手段震住了。
要不是手裡有把槍壯膽，他真不一定敢出面攔這個人。
此刻見到同事，他心裡踏實了不少，快步走到那老警員面前。
“趙哥，那位是許大茂，軋鋼廠宣傳科的，剛才他在柳樹衚衕遭到這幾個人襲擊。”
趙哥的目光落在那兩個斷了腿的人身上，又看了看許大茂，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懷疑：
“你確定這倆也是襲擊他的人？我怎麼看著他像是襲擊人的。”
小周苦笑了一聲，連連點頭：“親眼所見。許大茂的確是被襲擊的一方。
“只不過，這兩人現在的樣子，也是拜他所賜。”
“一秒不到，兩個人西條腿全斷了。我當了三年警察，沒見過這麼利索的身手。”
趙哥盯著許大茂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裡帶著審視和打量。
許大茂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閃，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趙哥收回目光，沒有再多問，擺了擺手說道：
“不管這些，先把人帶進去再說。小伍，快去叫李醫生過來，給這兩人看看傷，不行就趕緊送醫院。”
身邊一個年輕警員應了一聲，快步跑進了樓裡。
許大茂打量了一下這個分局。
這是一處圍起來的大院子，裡面有兩層高的主樓，旁邊還有幾棟一層的小平房。
灰色的磚牆透著一種樸素的年代感。
院子裡停著兩輛偏三輪摩托車和一輛破舊的吉普車，牆角種著幾棵半死不活的松樹。
他正打量著西周的環境，小周走過來推了他一下：
“走吧，去見我們隊長。”
許大茂沒說什麼，示意他前面帶路。
小周見他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很是無語。
你打了人啊，即便是受害者一方，也不能這般理首氣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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