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裡是十三根。多出來的，就當是我們兄弟給您賠罪的。”
許大茂沒有推辭，將十三根小黃魚收了起來。
目光不由多瞥了一眼放黃金的箱子。
看來他們的黃金儲備不少啊。
要不首接把這夥人端了？殺了他們，黃金全是自己的。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和黑哥談好了。以後每個月會送來五隻羊。
他都會以一塊二的價格收購。
以他們交易的頻次，用不了兩年，就足以把他們手裡的黃金全部榨出來。
何必鋌而走險？
況且，他現在要太多的黃金也沒什麼用，夠用就行。
黑哥幾人還不知道，他們剛剛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
許大茂站起身，衝黑哥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以後每個月我會送五隻羊過來，全部用黃金結算。”
黑哥滿臉堆笑，伸出手：“一言為定！”
許大茂轉身走出了院子，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中。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許大茂就起了床。
他取出一隻羊用麻袋裝好，又將十根小黃魚用手帕層層包好，揣進內衣口袋。
然後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晨霧還未散盡，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他一路來到李懷德家住的大院。
李懷德住在三樓，許大茂上樓，敲了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李懷德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
“大茂？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許大茂笑著道：“廠長，打擾您休息了。我這不是答應您今天送東西過來嘛，怕白天人多眼雜，就趕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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