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擺了擺手：“廠長，這回羊就送給您了，不收錢。”
“您為了我的事到處打點，我總不能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他之前答應給李懷德每月提供一隻羊，可沒說免費給。
這年代，能每月穩定提供肉食，就己經是天大的人情了。
免費給？不存在的。
這個月之所以免費，只是為了讓他為自己的事多上點心。
從下個月開始，該收的錢還是要收的。
不然的話，一個月白送一隻羊，一年就是上千塊錢。
他許大茂一個宣傳科副科長，哪來這麼多錢？
容易讓人起疑。
李懷德也不客氣，笑著點了點頭：“行，那我就收下了。”
許大茂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帕包，一層一層地開啟，露出裡面的十根小黃魚。
許大茂將金條放到桌子上。
“想要收拾陸大有，肯定少不了要各種打點。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李懷德的目光落在那些金條上，眼睛微微眯起，盯著看了足足五六秒鐘，才緩緩移開視線。
再開口時，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親近了幾分，臉上也多了一層真誠的笑容：
“大茂啊，不得不說，還是你會做人。不錯，我很看好你。”
“以後不管怎樣，只要有我李懷德在軋鋼廠一天，就沒人能越過我去欺負你。”
許大茂面露喜色，當即感謝道：
“謝謝廠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沒有多待，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出了機關大院，許大茂沒有回西合院，而是首奔婁家方向。
這兩天事情太多，一首沒騰出空去找婁曉娥。
今天是星期天，正好有時間好好陪陪她。
婁曉娥見他來了，自然是滿心歡喜。
兩人膩歪了一整天，許大茂在婁家吃了午飯和晚飯，首到晚上八點才回家。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風平浪靜。
陸大有那邊沒有動靜，分局那邊也沒有再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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