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擁吻了將近一分鐘，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楊寧寧臉頰緋紅，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正了正神色，用一種羞澀的語氣說道：
“我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許大茂看著她。
“我可能……懷孕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
楊寧寧也懷上了？
誰的？他的還是陸大有的？
他很快反應過來。
不用問，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就陸大有那樣的，結婚一年都能讓媳婦保持處子之身，壓根就沒有讓楊寧寧懷孕的能力。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再次將楊寧寧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孩兒他媽，辛苦了。”
楊寧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去你的！誰是孩兒他媽？沒個正形！”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楊寧寧不敢多待，怕被人撞見，便匆匆離開。
許大茂坐回椅子上，望著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蘇秀禾有了，楊寧寧也有了。
他的兩個女人，都懷著他的孩子。
可他卻不能給她們一個名分，不能光明正大地照顧她們。
這種無力感，讓許大茂湧起一股愧疚感。
把自己的女人交給別的男人照顧，這算怎麼一回事？
他卻忘了。
這兩個女人，原本就是別人的媳婦。
是被他佔為己有的。
人家丈夫又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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