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許母不停往許大茂碗裡夾菜，許小容嘰嘰喳喳講著學校的新鮮事，氣氛溫馨又熱鬧。
許大茂陪著父親抿兩口小酒，說說家常，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許母收拾碗筷，許小容回了自己房間寫作業，許大茂陪著許富貴坐在桌邊喝水聊天。
許母洗好碗，擦著手走過來，開口道：
“大茂，你還記得婁曉娥嗎？”
許大茂心頭一動，知道老媽這是要給自己介紹物件。
他面上不動聲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裝作思索狀：
“婁曉娥？您說的是……那個資本家大小姐？”
許母臉上帶上了笑意。
“對，就是那個姑娘，婁振華婁老闆家的閨女。我記得你小時候見過她幾次吧？扎著兩個小辮子，挺漂亮一姑娘。”
“哦，有點印象，怎麼了媽？突然提她幹嘛？”
許富貴也看了過來，眼神微微一動，沒插話。
許母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表示：
“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婁家。他們家不是前些年把傭人都遣散了嘛，我就偶爾過去幫幫忙，收拾收拾屋子什麼的，他們也給我開點工錢。那天去，正好聽到婁夫人和婁先生說話，說是……想給曉娥介紹婆家呢！”
“然後呢？跟咱家有什麼關係？”許大茂裝作不解的問。
“別打岔，聽著說完。”許母嫌他插話，不高興的拍了他一下，繼續道：
“我聽婁老闆那意思，想給婁曉娥找個普通家庭的，成分好的人家！說是要根正苗紅，踏實穩重的。我一聽，這說的不就是咱們家嗎？”
“你爸是電影院的放映員，我是家庭婦女，清清白白的工人家庭，往上數三代都是貧農，成分絕對沒問題！”
“曉娥那姑娘，是我看著她長大的，人漂亮，性子也溫順，還念過書，有文化！你要不要爭取一下？把那丫頭娶回家？”
許大茂還沒說話，旁邊的許富貴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了。
“婁家勢大，擱在以前，咱們這樣的家庭，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也就近幾年，形勢急轉，他們家的產業一再縮水，日子沒那麼好過。”
“再加上成分不好，風向對他們越來越不利，所以才放低門檻，中和一下成分。”
“大茂，我告訴你，這次對你來說，是個機會，一定要抓住。”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你能把婁家上下哄高興了，他們隨便漏點，就夠你吃一輩子。”
“我聽說，婁振華唯一的兒子，跑香江去不回來了。”
“這樣一來，婁曉娥，就是他們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要能娶了她，以後……婁家的家產，都是你的。”
許富貴越說越激動，顯然他對婁家的家產也頗為動心。
許大茂更是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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