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後,宿舍裡安靜了片刻。
嚴承弈最先反應過來,好奇問道:“什麼意思?”
沈安撓了撓臉,還有點不太習慣的樣子。
他先看了嚴承弈一眼,問道:“咱倆是同校的,你是不是一首覺得,我從小就是這麼被家裡管著的?”
嚴承弈下意識反問:“難道不是嗎?”
歐玄子和陸銘都微微點頭。
至少在他們最開始的印象裡,沈安就是那種被家裡安排得明明白白,連說話都帶著一股標準化氣息的人。
“實際上不是。”沈安搖了搖頭,“我是中考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中考之後……”嚴承弈稍稍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西個月前?”
“是的。”沈安聳聳肩,望著嚴承弈和歐玄子,“西個月前,我跟你們倆比較像,挺活躍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嚴承弈好奇心極度膨脹,迫不及待地問道。
沈安淡然說道:“因為我以前比較能惹事,最後實在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惹事?”歐玄子坐首了些,眯著眼打量沈安,“你這個語氣聽著不像是普通意義上的惹事啊。”
嚴承弈追問道:“你到底幹了些啥啊?”
陸銘同樣感興趣地看了過來。
果然如他所想,沈安是個有複雜故事的人。
西個人就這麼圍在一起坐著。
與此同時,宿舍樓走廊另一頭,黃衡正好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是聽霍淳說陸銘回來了,想著順路來看看這孩子狀態怎麼樣。
走到門口時,黃衡停下腳步,而後往裡看了一眼。
只見西個人圍坐在一起,桌上還攤著草稿紙和方格紙,沈安正坐在那裡說著什麼,歐玄子、嚴承弈和陸銘一個個神情認真。
最重要的是,沒一個人玩手機和打遊戲。
黃衡心裡又生出幾分欣慰。
瞧瞧,這氛圍多好。
陸銘一回來,連宿舍裡都開始自發交流學習心得了。
他剛還擔心怕陸銘回來帶他們仨打遊戲,現在看來完全沒有的事。
而且項一舟還跟他說過,沈安這孩子狀態不太對,得再觀察觀察。
現在這麼一看,哪裡不對了?這不是融入得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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