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嚴承弈和歐玄子頓時都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歐玄子摸了摸下巴,“我之前還真以為你從小就是這種按分鐘活的人。”
“我也是。”嚴承弈一巴掌拍在沈安肩膀上,“害我心疼你半天,合著你這是自己給自己上強度啊。”
沈安被他拍得身子晃了一下,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歐玄子緊接著問道:“那你怎麼又開始變了?是項老師找你談過?”
“不。”沈安目光落到陸銘身上,“是陸銘。”
“啊?”嚴承弈和歐玄子同時看向陸銘,表情都很意外。
“陸銘?”嚴承弈疑惑問道,“他什麼時候找你談話過嗎?還是你們專門透過電話?”
“你這啥腦回路啊,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歐玄子鄙夷道。
沈安道:“準確點說,不是他專門找我談話,是我看到了他的學習方法。”
“學習方法?”歐玄子又恍然大悟了:“兄弟,我懂你這種感覺。”
他目前的學習方法就是抄襲的陸銘的,雖說抄的不太像樣,但總歸還是學到了點東西。
沈安站起身來,在宿舍裡走了兩步,整理了一下措辭。
最後看向陸銘:“一開始我注意到你,是覺得你和我有點像。”
陸銘微微挑眉。
“我們都喜歡把事情拆開看。”沈安解釋道,“題目也好,比賽也罷,在我們眼裡都會先變成一堆路徑和條件。”
“差不多。”陸銘頷首道。
“我以前順著這股勁往外跑,只會越跑越偏。”沈安道,“你卻能把它用在該用的地方。”
嚴承弈和歐玄子都沒再說話,因為感覺他們倆討論的話題有點深奧。
不像是他們兩個沒心沒肺的傢伙能插嘴的。
“所以我覺得我可能想錯了。”沈安輕笑一聲,“以前我只想著怎麼管好自己,從沒想過還能換一種方式。”
他說到這裡,神情比剛才更認真了些。
“這件事,我得謝謝你。”
陸銘望著他,笑著說道:“別謝我,我頂多算個案例而己。”
“要是你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在你旁邊打一年王者也沒用。”
“你說對不對?”
沈安聞言,沉思了稍許,最後點了點頭。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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