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周國強最後回道：“老師，我是真的沒空。”
“你怎麼又沒空？”左書煌微微一怒。
“我在PNG俱樂部呢。”
“我知道，你去當副教練了。”左書煌道，“但那個什麼比賽你們不是拿到冠軍了嗎？”
“拿到冠軍不代表我們教練組就能閒下來了。”周國強解釋，“這些東西跟您說不清楚的。”
陸銘在一旁點了點頭，這句話周國強沒說錯。
他不僅要看塵安的訓練，還得幫阿呆補文化課，同時還要面對俱樂部一些事情，實在是沒時間去玩別的遊戲。
聞言，左書煌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
“哦……”
這個字音拖得有點長，有種被人拒絕之後強行裝作沒事的意味。
周國強眼皮跳了一下。
左書煌接著低聲說道：“那行吧，你忙。”
周國強：“……”
“我也不是非要你來。”
周國強：“……”
“就是這遊戲我玩了一個月了，我這缺個指揮，而你以前……”左書煌輕嘆了口氣，沒把話說完。
“老師……”
“沒事。”左書煌打斷他，“你忙你的，我不打擾了。”
周國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老師，我這邊是真的走不開。”
“嗯。”左書煌說道，“那等你不忙了，我再找你。”
不知道為什麼，聽上去感覺老人有點小委屈。
周國強又揉了揉眉心：“等CMO結束再說吧。”
左書煌喃喃自語道：“CMO結束都22號了，我們這國戰都快打完了。”
“你那時候再來似乎沒什麼用了啊……”
周國強整個人往後一靠，閉上眼睛，一副徹底沒招的模樣。
陸銘差點沒繃住。
面對左書煌，周國強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左書煌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太可憐了些，又反過來安慰道：“不過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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