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
助理萌萌牽著一隻小泰迪走了進來，
看見客廳裡的警察，手裡的牽引繩猛地一緊。
“萌萌，給幾位警官倒茶。” 張怡隨口吩咐。
萌萌低著頭應了一聲，端著托盤走過來的時候，指尖明顯在抖，
熱茶晃出來灑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褐色的印子。
她慌忙道歉，聲音細細的，頭埋得很低，不敢抬眼。
大寶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陶紫有先天性心臟病，你知道嗎？” 林濤問。
張怡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怎麼可能？她每次堵我，跑得比男記者都快，扛著相機能追三條街，哪像有心臟病的樣子。”
“例行程式，麻煩錄個指紋。” 林濤拿出指紋採集儀。
張怡很配合，伸手就按了，半點猶豫都沒有。
公事公辦的流程走完，
葉青才抱著花和一摞雜誌明信片走過去，
白皙的臉頰有點紅，語氣特別真誠：
“張怡姐，我媽是您十幾年的老粉絲，特別喜歡您。
能不能麻煩您籤個名？”
張怡本來還端著明星的架子，聽見這話愣了愣，
看著她懷裡一大束滿天星，又看了看那摞翻得邊角發舊的周邊，嘴角忍不住彎了點：“合著你們上門，一半是辦案，一半是要簽名啊？”
林濤在旁邊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不好當面批評手下！
“真的特別喜歡您，我媽每期您的劇都追。” 葉青眼睛亮得很，彎成月牙。
張怡被哄得心情不錯，拿過筆認認真真簽了好幾個，
又從抽屜裡摸出十幾張下週演唱會的嘉賓票遞過去：
“我下週有個幫唱嘉賓場，你們要是有空就去玩。”
葉青立馬要掏錢，
張怡笑著擺手：“不用，粉絲心意，哪能收錢。”
“那我當天給您送最好的滿天星過去！” 葉青立馬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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