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坐在椅子上，眼淚掉得兇，一開口全是委屈。
“我跟了她西年，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全年無休，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的。”
她聲音哽咽，
“就因為陶紫接近我，假裝跟我做朋友，套走了老闆的私事寫了黑稿，老闆就要開除我。
她憑什麼啊？我辛辛苦苦攢的一切，她幾句話就毀了。”
“但我真的沒殺她！” 萌萌猛地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
“我拿的就是塑膠玩具刀，連刃都沒開！
我就是想嚇嚇她，出出氣。
那天我扮成小丑混進派對，看見她進更衣室，就衝上去捅了她肚子幾下，我真的沒用力！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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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等候室，
“她說的是實話。”
秦明翻著屍檢報告，語氣平靜，
“七刀裡只有一刀稍深，是死者後退時腳底打滑，自己往前撞上去懟深的。
所有刀傷都不致命，達不到故意傷害的量刑標準，最多算輕微傷。
嚴格來說，都夠不上刑事責任！”
最後算下來，只要萌萌積極賠償取得家屬諒解，
連刑事責任都不用負，批評教育之後就能走。
林濤看著審訊室裡還在哭的姑娘，也嘆了口氣。
人是抓了，可真正的死因還懸著。
—— 那瓶被掉包的藥，到底是誰換的？
案子，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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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分析室的白板上貼滿了線索照片，七道刀傷的示意圖、空藥瓶的物證照、酒吧監控截圖密密麻麻排了半面牆。
萌萌的嫌疑排除了，
可核心的死因卻懸在半空，
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誰都沒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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