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葉青正對著電腦整理謝豪案的收尾材料，指尖敲著鍵盤，心
裡還想著這案子雖荒唐，好歹算是過失致人死亡，
好歹沒到罪惡的地步。
她剛把 “移屍偽造意外” 的結論敲進文件，
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
秦明拿著兩份報告走進來，白大褂下襬帶著風，臉色比上午還差。
大寶跟在他身後，也是不高興？
“先別結，案子定性改了。”
秦明把屍檢報告放在她桌上，指尖點在顱腦損傷那一頁，
“不是一次磕碰摔倒，是故意殺人。”
葉青指尖一頓，歪頭看他。
“死者頭皮下有多層不同時期的出血，顱骨骨折線呈放射狀疊加，
是頭部被人按住，反覆多次撞擊硬質平面形成的。”
秦明語氣平穩，卻字字沉重，
“不是摔一下的意外，是一下接一下，活活撞出來的。”
大寶在旁邊補了句：“還有 DNA 室剛出的結果 —— 謝勤工和謝豪，沒有血緣關係。”
“什麼？” 葉青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不是親父子？把還要回去補充材料了。”
葉青，當天下午就跑了趟村裡。
、
老槐樹下坐著幾個乘涼的老人，
村長蹲在邊上抽旱菸，
聽見她問起這事，重重嘆了口氣，菸袋鍋子在石頭上磕得噠噠響。
“哪是親生的啊。” 村長聲音發啞，
“老謝年輕的時候窮，又老實，一輩子沒娶上媳婦。
三十多歲的時候在村口撿了個棄嬰，
就是謝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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