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支銀鎏金桃花釵給你，配你這身粉色舞裙正好，一動就閃。”
“我這朵攢珠絨花，插在鬢邊最好看。”
“用我的眉黛，這個畫出來的眉最自然，不會顯得生硬。”
姑娘們圍著她，你遞一樣我送一件，脂粉香混著花香漫了一屋子。
張妼晗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一群人圍著自己忙前忙後，
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有點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身邊人的袖子：
“你們之前不還說我搶你們的機會嗎？怎麼現在……”
“之前是之前，現在我們都服你了。” 有人笑著戳了戳她的胳膊，
“滿宮裡的人都想著從官家那裡得恩寵、得好處，也就你，先想著別連累他。我們祝你得償所願。”
“是呀，是呀，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本來就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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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功夫，銅鏡裡的姑娘便被打扮得明豔動人。
鬢邊珠釵錯落，臉上胭脂勻淨，眼尾掃了點淡淡的飛霞粉，愈發顯得眉眼盛光，
一動起來，髮間腕間的銀鈴鐺叮鈴輕響，整個人像春日裡開得最盛的桃花，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賈教習掀簾進來，看著這一幕笑了笑，揮了揮手讓其他姑娘去練舞，只留下張妼晗。
“別緊張。” 她伸手替張妼晗理了理鬢邊歪了的絨花，語氣沉穩，
“我己經遞了牌子求見，等官家下朝，我就帶你去福寧殿。”
見張妼晗攥著裙襬的手指緊了緊，
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旁人沒有的底氣：“你放心，我原是李宸妃宮裡的舊人，官家念著生母的情分，一定會見我們的。”
張妼晗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才明白為何教習敢應下她這般出格的請求。
她對著教習深深福了一禮，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哽咽：“謝嬤嬤！我……我，我一定，把你當母親！”
賈教習扶她起來，看著她眼裡的光，輕輕嘆了口氣。
這宮裡，總算還有個姑娘，是真心實意，只把官家當普通人疼的。
這份心意，不該被辜負。
何況，官家也不喜歡皇后，也沒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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