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別說在教坊司，就是整個後宮，也挑不出第二個這麼明豔奪目的。
別說官家是男人，就是她們同為女子，看著都晃眼。
很想把她摁倒！
然後……咳咳！
賈教習聽見動靜連忙趕過來，先是狠狠瞪了那幾個鬧事的舞女一眼，
轉頭對著張妼晗臉色就緩和了不少，
對著趕來的內侍微微屈膝行禮，嘴上卻護得嚴實：“不過是小姑娘們鬧著玩，各位公公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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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注意到，不遠處遊廊的陰影裡，趙禎正站在雕花廊柱後。
他本是不小心路過教坊司，聽見這邊的鈴鐺聲和嬉鬧聲，腳步不自覺就停了。
隔著半開的花窗，他看不清姑娘們的臉，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粉色的身影。
—— 那股子鮮活勁兒，那轉起來飛揚的裙襬，
和那晚月光下的身影，一模一樣。
他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明明才見過一面，卻總忍不住想起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赤著腳踩在桃花瓣上的樣子，想起她氣鼓鼓地說要給自己生好多兒子的模樣。
這種隱秘的、不受控制的在意，讓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壓下心頭的微動，裝作漫不經心地偏過頭，問身邊的內侍：“那些，就是準備宮宴上獻舞的教坊舞女？”
內侍連忙躬身回話：“回官家，正是。”
“嗯。” 趙禎淡淡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半分異樣，
“練了一上午也辛苦了，讓御膳房送些桂花糕和杏仁酥過來，賞給教坊所有人吧。”
說完，他便轉身，步履平穩地離開了遊廊，彷彿只是隨口一句體恤，沒有半分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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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了舞女們驚喜的歡呼聲，混著清脆的鈴鐺聲，飄得很遠。
趙禎走在陽光下，握著摺扇的手鬆了松，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沒說，那些糕點，最甜的那幾樣，都是那晚桃林裡，他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樣子，下意識就想給她的。
希望她會喜歡，不喜歡，今天晚上就問問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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