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比曹皇后差！
滿朝命婦、宗室女眷都來觀禮，唯獨中宮的位置空著，
曹皇后遣人來報，說身體抱恙，不能前來觀禮。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都暗自搖頭，覺得皇后太過小氣，連這點體面都不肯給。
紅燭高照的洞房裡，張妼晗穿著大紅織金的淑妃禮服，頭戴點翠嵌珠的鳳冠，
端端正正坐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邊，燭火映得她明豔的臉愈發嬌俏，像開得最盛的紅牡丹。
趙禎揮退了所有宮人，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感慨：“晗娘，我終於娶到你了。你是我自己選的，是我真心喜歡的人。”
張妼晗抬眼看著他，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脆生生的聲音帶著點嬌憨的霸道：“那當然！以後我就是官家的人了，我一定給官家生好多好多皇子，誰也別想搶走你的位置！”
趙禎笑著把人扶起來，坐在梳妝檯前，親自伸手替她摘頭上沉重的鳳冠。
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髮絲，他忽然頓了頓。
—— 從前他想給苗心禾摘鬢邊的釵子，她紅著臉說不合規矩；
想給曹丹姝理一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她躬身避讓，說不敢勞煩官家。
原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機會，安安穩穩地給自己的女人理一次頭髮。
“怎麼了？” 張妼晗歪著頭，從銅鏡裡看著他，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撒嬌似的噘起嘴，“不許想別人！在我這裡，你只能最愛我一個人！”
“好。” 趙禎回過神，笑著繼續替她解開發帶，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長髮，語氣篤定，“在哪裡，我都最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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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搖曳，帳幔輕垂。
令趙禎意外的是，這個平日裡看著嬌憨害羞的小姑娘，此刻卻紅著臉，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真誠：
“官家，我知道那些大臣天天逼你過繼宗室子，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不怕別人說什麼，我想快點給你生個皇子，這樣就沒人敢逼你了。”
趙禎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又暖又酸。
原來她什麼都懂，她不是不懂規矩，不是不知羞恥，是把他的難處都看在眼裡、放在心上，寧願放下女兒家所有的矜持與臉面，也要替他分擔這份委屈。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只要這丫頭不做危害大宋的事，他就永遠護著她，寵著她，讓她做這宮裡最自在、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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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廊下，張茂則站在陰影裡，聽著帳內的動靜，看著時辰越來越晚，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想進去提醒官家保重龍體，不可縱慾。
可他剛動，就被劉太后特意派來守著的李姑姑一把拉住，拽到僻靜處，壓低聲音教育：
“張都知糊塗什麼？官家登基這麼多年，連個健康的皇子都沒有，不抓緊點怎麼行？太后吩咐了，今晚誰也不許進去打擾，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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