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人,張妼晗靠在軟榻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裡鬆快得很。
一樁糟心事就這麼解決了,既沒委屈了李家,也給小作精徽柔留了餘地,還順手給自己添了個得力的幫手,李家!
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至於曹皇后和徽柔那邊,且等著吧,有她們後悔的時候。
張妼晗斜倚在軟榻上,伸伸懶腰,繼續吃小蜜桔,
聽賈教習低聲回著外頭打聽來的訊息,嘴角噙著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我按著娘娘的吩咐,讓人仔細查了曹大公子的底。” 賈教習湊上前,聲音壓得低低的,
“這位曹家公子看著斯文俊朗,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外頭的風流賬可真不少。
城南清吟小班有個叫蘇憐的清倌人,跟他相好快兩年了,他特意在巷子裡置了座小宅院養著。
府裡伺候的大丫鬟,早有兩個被他收了房,個個都是眉眼精緻的美人兒。”
張妼晗咬了口蜜橘,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世家子弟裡,長得好、會吹笛、能作詩的,有幾個是安分守己的?
曹評最是慣會做那憐香惜玉的樣子,哄得小姑娘們芳心暗許,真當他是什麼痴情種子呢。哼!”
“可不是嘛。” 賈教習跟著嘆氣,
“徽柔公主還小,哪裡懂得這些人心彎彎繞。
就看著曹公子長得好,會吹曲子,便一顆心都撲上去了,真以為是覓著了良人。
世家公子啊,都是如此,算起來,還不如咱們李家公子乾淨呢!”
張妼晗指尖輕輕敲著案几,眼裡透著幾分狡黠:“徽柔那性子,被寵得眼高於頂,驕縱慣了,眼裡半粒沙子都揉不得。
真嫁去曹家,看見那些鶯鶯燕燕,還不得鬧得天翻地覆?
沒準要喊打喊殺呢!
曹評看著溫和,骨子裡卻最是涼薄?
看看他姑母,曹皇后就知道了?
哪裡會像官家慣著她一樣,事事順著她的心意。
到時候夫妻反目,哭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她頓了頓,又想起曹皇后的算計,忍不住笑一聲:“曹家打的好算盤,想著尚了公主,就能借著皇家的勢力東山再起。
也不想想,就曹評這個性子,能不能鎮得住徽柔。
真鬧到公主回宮哭訴,曹皇后這個姑母,臉上也不好看。
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帶著曹家的名聲都要敗乾淨。”
,頭點連連習教賈 ”。是的說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