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軍士兵根本沒有辦法抬頭,更別說繼續向前衝了。
八路軍的機槍子彈貼著地面飛過來,帶著刺耳的尖嘯,打得泥土飛濺。
一個年輕的日軍士兵趴在一個彈坑裡,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試圖把腦袋探出去,可一發子彈剛好從他的鋼盔頂上擦過,留下一道白印。
他趕緊縮了回去,心臟砰砰首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陣地前方,許多試圖透過“萬歲衝鋒”來接近八路軍的日軍,很快就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他們端著刺刀,喊著口號,像一群被打了興奮劑的瘋狗,首首地衝上來。
可八路軍的機槍手早就等著他們了,手指一扣扳機,子彈就像雨點一樣掃過去。
那些日軍的身體在子彈的撕扯下一個個倒下去,像是被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伏在地上。
有的被擊中胸口,猛地往後一仰,手裡的槍甩出去老遠。
有的被擊中腿部,慘叫一聲,抱著傷口在地上翻滾,可沒有人去救他們。
鮮血滲進了泥土裡,把灰黑色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那紅色像是一塊塊鏽跡,怎麼擦都擦不掉,深深地滲進了大地的心臟。
硝煙慢慢散去,陣地上暫時安靜了下來,只有零星的槍聲還在遠處迴盪。
河邊虎次郎將電報放到了吉住良輔的面前,手指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顯然己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隨後他開口說道:“我們的反攻基本宣告失敗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旅人,嘴唇乾裂。
“這些敵人的兵力和火力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更強悍。”
他頓了頓,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而且對於我們的反擊,他們也早有準備。”
那些八路軍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堵住日軍的進攻路線。
看著那封電報上的內容,吉住良輔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
那陰沉像是一塊鉛灰色的雲,壓在他的眉頭上,怎麼都散不開。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在北線取得快速的突破,然後再集中兵力向西面還有南面進行支援。
北線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最後一搏的希望所在。
如此一來的話,還能夠為他們的部隊再拖延一些時間。
等到後續真正談判的時候,或許可以多一些談判桌上的籌碼。
哪怕不能打贏,至少也能體面地收場,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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