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住良輔指著地圖說道:“眼下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住京奉鐵路了。”
他的手指在鐵路線上重重地點了一下,像是在敲一根快要斷掉的琴絃。
“我們在正面的部隊再想辦法拖延時間,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陰沉,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如果連京奉鐵路都丟了的話,那我們在陸地上的撤退通道就會被徹底關閉。”
那些鐵路就像是一條條血管,一旦被切斷,整個身體就會壞死。
“指望那些船隻將我們的人員全部撤離,也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天津港的碼頭雖然不小,可幾十萬人靠船運,那得運到什麼時候?
何況海面上還有敵人的潛艇和水雷,每一艘船都有可能被炸沉。
河邊虎次郎則是一臉絕望地看向吉住輔,眼神里滿是哀求。
他問道:“難道就沒有任何希望了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甘,也帶著一種深深的恐懼。
吉住良輔嘆息著搖搖頭,那聲嘆息像是一塊石頭落進了深水裡。
“眼下能做的事情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想要反攻作勢,在戰局上取得什麼突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抬起頭,望著窗外的天空,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陽。
“對面的八路軍不會再露出這樣的破綻了,他們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他說完,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接受一個不願接受的事實。
而在後方的八路軍總部裡,氣氛卻是完全不同的。
總參謀長看著前方發來的電報,不由得開懷大笑,笑聲在屋子裡迴盪。
他將那封電報遞過去說道:“小鬼子在北邊的表演算是演砸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我們一晚上的反攻,就把之前丟失的陣地全部奪了回來。”
那些陣地上的日軍被打了個人仰馬翻,丟盔棄甲地往後跑。
“吉住良輔這個老鬼子還想要在正面再發動反攻,結果也被我們打了回去。”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除了折損不少兵力之外,就沒有任何收穫了,白忙活一場。”
聽到這句話,司令此時也轉過頭,看向總參謀長手中的那份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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