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林平安,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託付。
“我們在後方才能找到一些機會啊,不然刀子插不進去。”
林平安也看向地圖,目光沿著那彎彎曲曲的防線移動。
“確實如此,我們只是在正面,雖說推進的速度不算太慢吧。”
他的手指在八達嶺一帶畫了一個圈,那裡山高路險,易守難攻。
“但是照這麼打下去,再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小鬼子部署在南口一帶的防線完全撕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甘,像是在說一件磨刀誤了砍柴工的事情。
“不過,如果你們能夠將他們的側背和北平地區的聯絡完全切斷,那這場仗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盞被點亮的燈,照在地圖上那片區域。
他這樣說著,目光就落到了地圖上,久久沒有移開。
如果說能夠將昌平一帶的日軍據點全部消滅,像拔釘子一樣拔掉。
115師和120師在這片地區構築起來穩定的防禦,像一道鐵閘落下來。
那麼在南口方向的這些日偽軍就會陷入到腹背受敵的狀態。
前面是警衛旅的炮火,後面是115師和120師的刺刀,前後都是死路。
甚至後勤補充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沒有吃的,沒有彈藥,看他們怎麼打。
到時候八路軍警衛旅再在正面推進,那就是事半功倍了,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眼下的日軍利用八達嶺一帶的地形,山高谷深,道路狹窄。
倒是能夠拖住,因為八路軍警衛旅的兵力優勢在這個區域沒有辦法完全展開。
人多了擠在一起,人少了打不動,像是把一隻大象塞進一個小門,怎麼都進不去。
甚至是裝甲部隊到了這個方向上,也只能擁塞在山道中,一輛挨著一輛。
那些坦克排著長隊,像是一條鋼鐵的長龍,卻只能慢慢地往前挪,根本跑不起來。
沒有辦法向日軍的許多險峻要地進行首接攻擊,那些陣地修在山頂上,架著機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徐參謀長也在此時說道:“這一點儘管放心好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在拍著胸脯打包票。
“我們己經集中起來足夠的兵力了,應該是可以將昌平一帶完全控制下來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估算時間,又像是在給自己留餘地。
“但是我們能夠控制的時間有限,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不能再長了。”
他很清楚,現在北平和天津地區的日軍雖然被充分調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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