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得太長,小心吃飯噎著。這話,你幫你背後的人記下。”
“讓他立刻停手,不然,明天的江底,可能會多一具年輕人的屍體。”
冰冷的話語透過擴音傳遍整個包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徐明臉色一變,剛要開口,就被楚飛伸手攔下。
楚飛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紅色液體,彷彿聽到的不是死亡威脅,而是一段無關緊要的笑話。
一晚上幾十萬的進賬,這還只是剛開始,要是把攤子鋪到下面的鄉鎮農村,利潤翻幾番都是小事。
讓他停手?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更何況,他楚飛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不用轉達了,周老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楚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慢悠悠地開口:“生意嘛,大家都能做,澳門六合彩又不是你家開的。想讓我停手,不可能。”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你年紀大了,就該在家喝茶養鳥,安享晚年。道上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好,免得晚節不保。”
“你!”
電話那頭的周葉氣得猛地站了起來,茶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一跳。
他縱橫明江幾十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狂!”
周葉怒極反笑,聲音陰森得如同從地獄傳來:“小子,你很種。希望你出門的時候,多看看身後。”
“記住,明江最近,不太平!”
說完,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跟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說的。
周葉將手機狠狠摔在桌上,對著角落裡一個如同影子般肅立的男人冷冷開口:“阿北。”
“給我幹掉楚飛。”
“我不希望,他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那個名叫阿北的男人,是周葉花重金請來的頂尖保鏢,前特種兵,一人可敵數十個混混。
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殺機,己起。
另一邊,楚飛對即將到來的殺身之禍渾然不覺。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會輕笑一聲,把這當成老傢伙最後的掙扎。他有他的底氣,一種足以藐視一切的底氣。
別墅外,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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