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萬恬恬，小姑娘正安靜地玩著萬鈞的手指，對大人的對話似懂非懂。
“這個病，在國內確實沒有太好的根治辦法。”
陳大龍說。
“現代醫學，只能儘量延長，提高生活質量。”
“我知道。”
萬鈞點頭，眼神黯淡。
“但我能怎麼辦？她是我女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哪怕是填無底洞，我也得填。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也得試試。”
陳大龍沉默地看著他。
這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身手不凡的鐵漢，此刻只是一個為了女兒拼命掙扎的父親。
那種沉重而無奈的愛，讓陳大龍心裡有些觸動。
“萬鈞。”
陳大龍忽然開口。
“你信不信任我？”
萬鈞一愣。
“什麼意思？”
“如果信任我，你女兒的這病，我有辦法。”
陳大龍看著他，語氣很認真。
萬鈞先是呆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不相信。
“陳大龍，我知道你身手好。但醫術……不是打架。”
“我帶恬恬去過北京最好的阜外醫院，見過國內最頂尖的心臟外科專家。他們都搖頭的事，你……”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但意思很明顯。
他不信。
“我沒開玩笑。”
陳大龍坐首身體，目光首視著他。
“我學的是中醫，古法傳承。有些病，現代醫學沒辦法，不代表古法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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