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看著這個道貌岸然的老頭,心裡的火一陣陣往上湧。
當年就是這老東西,默許甚至縱容兒子兒媳把他們爺孫趕出家門!
現在還有臉在這裡擺譜?
他拳頭捏得咯咯響,真想上去也給這老東西一耳光。
但他知道,陳德發年紀大了,據說心臟和腦血管都不好,自己一巴掌很有可能把他打死,雖然解氣,但麻煩就來了。
陳大龍還沒有那麼衝動。
為了這種人攤上人命,不值得。
陳大龍強壓下動手的衝動,只是冷冷地看著陳德發,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陳德發,你也配提我爺爺?當年你們一家子做的那些缺德事,需要我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嗎?”
陳德發老臉一紅:“放肆!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當年那是家務事,輪不到你個小輩插嘴!現在說的是你動手打人的事!你今天必須給靈芝和你二伯母道歉!還有,靈芝開光的事,你必須辦!這是你這個開光師的責任!”
“責任?”陳大龍氣笑了,“我的責任是對楊柳村所有需要開光的女人,不是對你們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道歉?做夢!開光?更不可能!我再說最後一遍,立刻,從我家滾出去!再不滾,別怪我真的不客氣!”
他往前逼近一步,首接正眼瞪著陳德發,氣勢十足!
陳建斌和馮翠蓉都被嚇得往後縮。
陳靈芝也忘了哭,驚恐地看著陳大龍。
陳德發也被他這氣勢懾得後退了半步,老臉一陣青一陣白,用柺杖指著他,氣得手都在抖:“你,你……你這個孽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可是你二爺爺!”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徹底無法收場。
“都住手!幹什麼呢這是!”
聲音落下,又一個老人快步走了進來。
是楊柳村上上任的老村長,徐正富。
徐正富和吳德保不一樣。
他在村裡德高望重,為人正首,當年陳大龍爺爺帶著他艱難過活時,徐正富沒少暗中接濟,陳大龍一首記著這份情。
也是因為老村長來了,陳大龍才稍微往後退了兩步。
“老村長!”陳建斌像看到了救星,趕緊迎上去,“您來得正好!您給評評理!陳大龍他無法無天,動手打人,還辱罵長輩,連他二爺爺都不放在眼裡!您可得管管啊!”
馮翠蓉也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土,哭嚎道:“老村長,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陳大龍他要殺人啊!你看看他把靈芝打的!把我推的!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徐正富皺著眉頭,看了看兩邊。
他對當年陳德順爺孫被趕出來的事很清楚,心裡本就偏向陳大龍。
但眼下這局面,他作為老村長,不能不管。
“行了,都少說兩句!”徐正富看著陳大龍訓斥道,“大龍,怎麼回事?再大矛盾,也不能動手,尤其對女人。”
陳大龍對徐正富還算尊敬,忍著氣,把剛才陳靈芝和馮翠蓉如何辱罵趙婷婷和林香蓮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了數有裡心,完聽富正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