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陳建斌一家,語氣嚴肅:“建斌,翠蓉,還有靈芝,不是我說你們。你們求人辦事,是這麼個求法?開口就罵人,還罵得那麼難聽,換誰不生氣?再說了,當年你們對德順大哥和大龍做的事,村裡誰不知道?現在大龍有本事了,你們想起是一家人了?早幹嘛去了?”
陳建斌一家被說得面紅耳赤,陳德發也老臉掛不住,但馮翠蓉還想狡辯:“老村長,話不能這麼說,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靈芝馬上要結婚,不開光怎麼行?這是規矩!他陳大龍是開光師,就得負責!”
“負責也不是這個負責法。”徐正富擺擺手,“你們先回去。這事,我來跟大龍說。但你們記住了,下次再過來,好好說話,別整那些沒用的。要是再鬧,這事我就不管了。”
陳建斌一家雖然不甘心,但看徐正富出面,陳大龍又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了。
陳德發哼了一聲,拄著柺杖,狠狠瞪了陳大龍一眼,轉身先走了。
陳建斌和馮翠蓉攙扶著還在抽泣的陳靈芝,也跟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走遠,徐正富才嘆了口氣,對陳大龍說:“大龍,消消氣。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陳大龍臉色稍緩,對徐正富點點頭:“老村長,今天多謝您了。要不是您來,我真怕控制不住,把那老東西揍一頓。”
“唉。”徐正富搖搖頭,沒接這個話茬,而是說起正事,“大龍,他們走了,但這事,還沒完。”
“怎麼沒完?他們敢再來,我還打!”陳大龍火氣又上來了。
“不是打不打的事。”徐正富示意他冷靜,“是開光這個事。大龍,你是咱們村現在唯一的開光師,這個身份,不僅僅是個名頭,它帶著責任。幾百年的老傳統了,村裡的女人出嫁前開光,關係到一家甚至一族的運勢平安。這不是迷信,是大家心裡的一份寄託和安穩。”
他看了看陳大龍,語重心長:“陳建斌一家是不像話,但陳靈芝要結婚,這是事實。如果因為她沒開光,以後真出了什麼事,哪怕跟開光沒關係,村裡人也會把賬算到你頭上,說你拿了開光師的名頭不幹事,見死不救。到時候,你這開光師還怎麼當?在村裡還怎麼立足?”
陳大龍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徐正富說的是實話。
開光師在村裡的地位特殊,責任也重。
如果自己公然拒絕給本村人開光,理由還是私怨,確實會落人口實。
“再說了,”徐正富見他鬆動,繼續勸道,“那陳靈芝,我雖然看不慣她那性子,但平心而論,模樣身段是不差的,正兒八經的大姑娘。你給她開光,你也不吃虧不是?就當……完成個任務。眼睛一閉,一睜,事就辦了。辦完了,他們就沒理由再來煩你,你也算盡了開光師的本分。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陳大龍心裡掙扎。
他厭惡陳靈芝一家到了極點,看到陳靈芝那張臉就倒胃口,讓他跟她上床,簡首比吃蒼蠅還噁心。
徐正富看出他的抗拒,拍了拍他肩膀:“大龍,聽我一句。就當是為了村子裡的安穩,也為了你自己以後在村裡說話硬氣。退一步,海闊天空。”
陳大龍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
腦子裡閃過爺爺當年被趕出家門時的臉,又閃過陳靈芝一家剛才那令人作嘔的嘴臉。
最後,他想到了徐正富的話,想到了自己開光師的身份,想到了以後還要在村裡發展,帶著鄉親們致富……
良久,他緩緩睜開眼,嘆了一口氣,終於是鬆動了一分。
“行,老村長,我聽您的。”陳大龍說道,“這個光,我開。但我有條件。”
“你說。”徐正富鬆了口氣。
“第一,開光費,兩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陳大龍伸出食指,“第二,開光的時候,讓陳靈芝戴上口罩,把臉遮住。我看到她那張臉,沒情緒,甚至都不會有生理反應,那就辦不了事。”
徐正富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搖頭。
”?行不行看你,吧天明定就間時“,來下應答富正徐”。說們他跟去我,件條個兩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