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恰到好處,像春風化雨一樣,慢慢地溫養、修復。
隨著銀針一根根落下,李茜原本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稍微平穩了一點。
但身下的出血還沒有完全止住。
“婷婷,把止血的藥粉拿過來,還有紗布。”陳大龍說道。
趙婷婷連忙把東西遞過去。
陳大龍接過藥粉,這是他用幾種草藥自己調配的,止血效果很好。
他小心地將藥粉敷在李茜小腹下方的穴位上,然後用紗布輕輕覆蓋、固定。
他又取出一根銀針,在李茜的人中穴上輕輕刺了一下。
“嗯……”李茜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眼皮動了動,似乎有了一絲意識,但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陳大龍沒有停,繼續施針。
他又在李茜的頭頂百會穴、腳底湧泉穴各刺了一針,引導氣血下行,穩固胎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大龍卻一首保持著專注。
趙婷婷在一旁緊張地看著,不停地遞東西、擦汗。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陳大龍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出血終於止住了。
李茜的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臉色雖然還是蒼白,但己經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似乎也平穩了下來。
陳大龍再次給她把了把脈,脈象雖然還很弱,但己經不像之前那麼混亂了,胎兒的氣息也穩定了一些。
“暫時保住了。”陳大龍鬆了一口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累。
這實在是突發情況。
好在他有一身醫術,要不然今天李茜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那才真的是人間悲劇。
趙婷婷和李詩情聽到陳大龍這麼說,也都鬆了一口氣。
她們作為女人,對床上的李茜更能感同身受。
“大龍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情況安穩了,趙婷婷這才有空問道,“她是誰?怎麼會弄成這樣?”
陳大龍靠在椅背上,嘆氣說道:“她叫李茜,是工地測繪組長江一然的愛人。江一然……死了,被人殺了,沉在楊柳河裡。她看到了屍體,受不了刺激,動了胎氣。”
“什麼?死了?”趙婷婷和李詩情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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