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抱著李茜,一路狂奔到村醫務室。
說是醫務室,其實就是村裡專門給陳大龍收拾出來的一間屋子,平時他給村民們看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地方。
條件談不上好,但基本的醫療裝置和藥品還算齊全。
陳大龍把李茜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她整個人己經完全沒有意識了,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身下的裙子己經被血浸透了,還在往外滲,床單很快就洇紅了一片。
陳大龍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屏住呼吸,仔細感受她脈象的跳動。
脈象很弱,很亂,時有時無的。
胎兒的氣息也微弱得很,隨時都可能斷掉。
“還好,還有救。”陳大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心還是懸著。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婷婷的電話。
“婷婷,你趕緊到醫務室來一趟!快點!帶上乾淨的毛巾和熱水!”電話剛接通,陳大龍就首接下令。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趙婷婷被他急促的語氣嚇了一跳。
“別問了,快來!人命關天!”陳大龍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醫生,這個時候他更不能慌。
他打開藥櫃,快速翻找出需要的藥品和器械。
止血的藥棉、紗布、消毒酒精,還有一套備用的銀針,全部都拿了出來。
他把銀針取出來,放在酒精燈上消毒,一根一根地擦拭乾淨。
這套銀針是他從雲陽子的傳承裡學到的東西,結合了一些中醫針灸的法子,對一些急症有奇效。
沒過多久,醫務室的門被推開了,趙婷婷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裡提著暖水瓶,胳膊下夾著乾淨毛巾。
李詩情也跟了過來,她們都聽到了陳大龍急促的語氣,所以就乾脆一起過來了。
“大龍哥,怎麼回事?這是誰啊?”趙婷婷看到床上躺著的李茜,嚇了一跳。
李茜的樣子太嚇人了,臉色白得像紙,下半身全是血。
“是工地一個員工的家屬,受了刺激,動了胎氣,有流產的跡象。”陳大龍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沒停,“婷婷,你過來幫我。詩情,你去燒點熱水,越多越好。”
李詩情連忙點頭,轉身去燒水了。
陳大龍對趙婷婷說:“我先用銀針給她穩住氣血,止住出血。等下我讓你遞什麼你就遞什麼。”
趙婷婷雖然緊張,但她跟著陳大龍也見過不少場面了。
她很快就鎮定下來,點頭道:“好,你說,我做就是,救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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