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酒廠的工人也是這麼說的。
“吳老闆，你還真信他，我都不想看了，西個小時能發酵出個啥。”
“老闆，待會兒就要下班了，下班了，我們可走了。”
“走什麼走，這熱鬧怎麼也得看完才走啊。”
“西小時發酵完成，世界頭一遭啊！”
眾人嘲笑著，但是陳大龍沒搭理他們。
而僅僅過去又二十分鐘之後，他們就嘲笑不動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大家談笑之間，忽然聞到了一股香氣，一股和普通的酒廠味道不一樣的香氣。
從發酵池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那香氣，不同於普通酒麴的酸味，也不同於糧食發酵的甜味，而是一種非常醇厚，甚至還帶著一種淡淡花香的奇異香味。
這香味一飄出來，就迅速瀰漫了整個車間，將原本車間裡的那股子酸餿味，都壓了下去。
吳老闆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臉上的不耐煩，漸漸有點變了。
真的是陳大龍的發酵池裡飄出來的！！
臥槽，神了！
他做了二十年酒，對酒香再熟悉不過了。
這味道，分明就是糧食正在高效發酵時，產生的頂級酒醅的香氣！
而且，這香氣的醇厚和複雜程度，比他廠裡最好的“柳泉大麴”發酵到巔峰時期，還要濃郁得多！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發酵池邊，俯下身，將鼻子湊到縫隙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郁的酒香，首衝腦門。
“這怎麼可能？！”吳老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大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發酵池中飄散出來的香氣越來越濃烈，越來越醇厚。
那股香氣己經不是單純的花香或糧香了，而是一種極其濃縮的味道。
就像把麥田和山野的靈氣都濃縮在了這一池酒醅當中一樣。
它穿透了發酵池的蓋子，瀰漫在整個車間裡，甚至飄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車間裡的工人們開始面面相覷，小聲地議論起來。
起初那些嘲笑和不屑的表情，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
他們的信念也開始動搖了。
“這味道……也太香了吧？我幹了十幾年，從來沒聞過這麼好聞的酒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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