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讓景奎這個曾經在她耳邊甜言蜜語說“要好好養她一輩子”的渣男得到比她更慘的結局,讓欺負她和冷漠對待她女兒的景家人也都得到報應。
陳希望穿越過來的這會兒,正是夏雨剛剛第二次墮胎,身體還沒有恢復的時候。
可是夏雨的婆婆,景母,就已經逼著夏雨幹大量的家務,給她和景父、景奎三個人當老媽子使,時不時地還要打夏雨幾下,墮胎未復、勞累和毆打,這些加在一起讓夏雨的身體受到很大的損害。
陳希望可不想忍受這些。感覺景母又惡狠狠地戳了一下自己的腦瓜門,讓她的頭疼得很,當下就利用精神力去幹擾景母的意識。
這一次穿越,可不僅僅靈力和道力都被封印,就連內力也被封印了。陳希望現在所能用的就只有這強於最初的精神力。
景母肉眼凡胎,頂多就只有普通人的意志力。她那精神力稍微干擾一下,景母就立刻轉身走了出去,到了另外一間景父景母所住的房間,對正坐在沙發上抽菸聽評書的景父就是一記獅子吼:“你個糟老頭子,要死了麼,坐在那裡閒著?也不說幫我乾點活,去把地拖了。”
景父被她嚇了一跳,以為是兒媳婦又沒能懷上男胎她心裡有氣,所以道:“那不是有兒媳婦嘛,你讓她幹。她年紀輕輕,不能整天在床上躺著吧。”
景母道:“兒媳婦兒媳婦,什麼都讓兒媳婦來幹,要你一個爺們幹什麼?整天待在家裡吃閒飯,不幹活就出去掃街吧,還能掙幾個錢花花。”
景父怒道:“大奎不少掙,我又這麼大年紀,出去能幹什麼?你心情不好就找兒媳婦說去,她生不了兒子我還來氣呢。”
其實這對夫妻,身體硬朗得很,而且還都是不到五十的年紀,什麼都能幹。可是他們整天倚老賣老,在家裡養尊處優,讓剛打完胎身體還很虛弱的夏雨幹這幹那,要是有什麼不滿意,還會對夏雨動手。
景母本來就是鄉下的悍婦,言行粗魯,性情暴躁;而景父也不是什麼善茬兒。景母只是被陳希望稍微干擾一下,就一股火衝上了頭頂,與景父對罵起來,兩人罵到後來就動起了手。
等到景奎下班回家,就看到電視和音響全都被砸壞了,媳婦抱著剛剛三歲的小閨女躲在房間裡,景母直接坐在廳裡的地上嚎啕,景父則坐在廳裡的沙發上抽悶煙。
“這……出了什麼事?”景奎大驚。
景母哭道:“兒子啊,你可回來了,你得給你老孃做主啊,你那天殺的爹要殺了你老孃啊……哎喲,這日子可沒法過了……”
景奎看了看父母,轉身進了房間,質問陳希望道:“怎麼回事?我一天不在家,家裡就變成這樣?你在家是怎麼照顧二老的?”
那景母被陳希望干擾了意識,聽罷立刻從廳裡地面上爬起來,拿著掃把衝進來就給景奎腦袋上狠狠來了一下,怒吼道:“我打死你個天殺的爺們兒!”
“媽,你這是幹嘛?”景奎轉過頭來驚怒交加地問。雖說景母是掃把頭砸得他,但是他後腦勺還是嗡嗡地,讓他有點發暈。
景母吼道:“你吼她幹什麼?我讓你去收拾你老爹。哎喲,夫不勤子不孝,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我可活不下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