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彌回入寺中,不一會兒,又轉了回來,道:“幾位施主,主持有請。”
趙陌然訝然道:“哎呀,白瑩小姐不愧是白氏一族最被看好的占星師。”
眾人跟著小沙彌一起進入寺中。他將眾人引到一座寶殿之中便即退下。
而那寶殿之上供奉的乃是如來佛祖,佛像前立著一人,背對著他們,聽到腳步聲便即轉過頭來。
那趙陌然和白沫見此人雖樣貌極為出眾,身材英挺魁偉,但是一身陳舊布衣,好似出身貧困賤民,是以不由得有些失望。
而此人轉過身來,一雙眸便落在陳希望身上。雖然陳希望現在有白紗遮面,但他似乎已經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面容。
“請問姑娘芳名?”布衣男子朗聲問道。
陳希望道:“在下白瑩,有禮了。”
“哈。”布衣男子輕聲一笑,“白瑩?出身白氏一族,想來是位占星師了。”
白沫道:“沒想到你還有點見識。”
布衣男子道:“我欲履行約定,敢問白瑩姑娘,意下如何?”
陳希望心中嘆息,她就知道,縱使夏筱蔓已經離去,但梵天絕對不會背棄他們之間的約定。
哪怕所謂的約定,一是收她為徒,讓她常伴左右;一是為她尋來長生之法,這兩個,陳希望所希冀是前者,而梵天並沒有允諾,因為這個賭局是陳希望輸了;而梵天答應的是第二個,但是陳希望卻沒有同意。
所以說,這兩個約定,其實任何一個都沒有真正地說準。可是梵天還是會不顧一切地去完成。
陳希望道:“關於約定,神者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因為約定的另一方已經離世,神者可以將一切放下。”
這在寺廟中做客的布衣男子正是梵天。他一身凡人百姓打扮,並不能掩去他身上的不凡分毫。只不過有些人肉眼凡胎,只會憑藉衣物來判斷一個人的身份和能力罷了。
聽了陳希望的話,梵天沉默起來,俊毅非常的臉顯得有些沉重。
趙陌然道:“白瑩小姐,你所說的約定是什麼?你口中的神者……”他的目光落在梵天身上,“可是這位?你們若是相識,可否為我等引薦?”
陳希望道:“抱歉,趙公子,其實我與這位布衣公子並不相識,只是前來提醒他一句,希望他不要越陷越深,有朝一日害了他自己。”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為什麼,明明梵天自剖身體已經是她親身經歷的事實,可她還是希望梵天不要發生這種事。雖則,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心底裡還是隱隱地這樣希望著。
又或者可以有什麼契機能夠讓梵天擺脫那種命運?或者說,是改變她和梵天那已經即成事實的命運?
便聽梵天問她道:“哦?你並不認得我是誰麼?”
陳希望“哈”的一笑,道:“是啊,並不認的。”
梵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復又沉默下來。
白沫道:“白瑩姐姐,你既然不認的他,為何稱他為神者?”
陳希望道:“只是預言中這樣顯示,所以我才如此稱呼。”她又對梵天道:“我的提醒希望神者放在心上。”
梵天冷聲說道:“你特意跑來提醒我這句話,到底是什麼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