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道:“目的就是提醒神者沒必要去履行你與她的約定。”
梵天“哈”的一聲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完全可以不要在我面前出現。”他的眉眼瞬間變得凜然,神者氣勢不自覺地散發出來,導致陳希望身側所站的趙陌然和白沫頓感壓力山大,險些就被壓趴到地上,狼狽非常。
其實陳希望也承受了這股壓力,顯然梵天對她跑來特意跟他說這些話很是憤怒。陳希望知道,雖然她蒙著面紗,但是梵天肯定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雖則壓力沉重,但是她仍舊傲立依然,目光沉靜地看著梵天,縱使雙腿都因為壓力過重而有些發顫,可她還是顯得那麼的從容不迫。
梵天看著這樣的她,眸中變得深沉,將身上的氣勢一收,道:“本神者是否履行約定,又是如何履行約定,豈能由別人說的算?”
“白瑩小姐,”趙陌然感覺身上壓力一鬆,對眼前這個布衣的威能著實駭然非常,這下才徹底明白眼前這位雖是一身盡顯窮困的布衣,卻根本就是他不能招惹的人物,“既然他不聽你的勸,咱們就趕緊離開吧。”
陳希望卻是眼瞼微垂,沉默不語。
“白瑩小姐。”趙陌然喚了一聲。
忽地就聽梵天道:“白瑩,你因何知曉我在此地?”
陳希望道:“神者既然知道我出身占星師世家,就該想到我因何來到此地。”
梵天沉吟道:“難道是依占星師之能,已經‘看’到你我的前世今生,甚或是未來?”
陳希望繼續沉默。
趙陌然聽到梵天那句“你我的前世今生”,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梵天這話顯得他和白瑩的前世可能有些曖昧事件發生哦。
他道:“敢問這位神者,你與白瑩的前世可曾相識?”
梵天道:“此事與你何干?”
陳希望道:“神者,不管前世如何,但今生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並不希望別人來打擾。”
梵天道:“既是如此,你就好好地做你的白家小姐好了,因何來到此處尋我?”
陳希望道:“話說清楚,免得以後糾纏不清。”
“放肆!”梵天怒喝,氣勢再發,此時盛怒,那趙陌然和白沫頓時被壓得趴倒在地上,渾身汗如雨下。
陳希望卻是執拗地仍舊傲立在那裡,雖然額頭也流下大滴的汗水,但就是不肯就此倒下去。
梵天怒道:“這世間人就算想要與我梵天糾纏不清,也要看我梵天的心情。但我梵天豈會去與一個凡人糾纏不清?”
“這樣就好,希望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陳希望道,這樣梵天是不是就不會再去尋她,收她為徒了?
陳希望銀牙幾乎咬碎,才吐出這般無情的話語來,驀然就想起當初她穿越成桃櫻之時,最初與梵天的相遇,梵天說過,若是她往另外一個方向逃了,就說明他們的緣份已盡,不必再有牽絆。
梵天說出這樣的話,那時候讓她感覺,他是有些冷漠的,就象是真正的活在神話裡的神明,只會因為虛無飄渺的“緣份”行事,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與願望而行事。
如今想來,可是因為她說出這樣無情的話麼?
想到這裡,陳希望心中絞痛,眼睛不自覺地發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