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熙呵呵呵地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無比受傷的痛苦表情,道:“墨楓,原來你對我,根本就是假的,虧我還為你……”
“趕走了那個江小曦是嗎?”墨楓截下他的話茬,“現在好了,那個江小曦成了司徒梵天的紅顏知己,並且聽說還在為他出謀劃策。”
因為這個傳聞,他這段時間也在留意那個“江小曦”,發現這個女婢不但出口成章、文采斐然,無論在政治、軍事還是經濟上都有了她一番獨到的見解。
可惜當初他竟沒注意到此女的奇特之處,不然早早地將她收在旗下,現在恐怕會受益多多。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惋惜,又暗怪司徒熙早早地將她趕離身邊,讓自己少了許多與她接觸、進一步瞭解的機會,這才將她錯失,是以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熙,繞過他往司徒府外走去。
司徒熙再度上前攔住他,怒道:“墨楓,這段時間你根本就在玩弄我是不是?”
墨楓呵呵一笑,道:“司徒公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只怪我如今疏遠你,可曾想過你自己乾的事?你因何會被大儒徐遵明厭棄,可有想過嗎?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不要象婦人那般惡毒,免得讓同為男子的我,瞧不起。”
最後三個字出口,司徒熙震了震,臉色也是一白,眸中恨意翻湧,心中恨意更是滔天。呵,沒想到他堂堂司徒府的嫡公子,一直被許多人捧在手心尊崇著,有一天居然會被人看不起。
可是,為什麼是墨楓?為什麼偏偏是墨楓?
他以前並不惡毒,都是為了他才會變得惡毒。他為了墨楓,讓整個司徒府都覺得他貪慕五房的財產,倍受其他幾房子弟排擠厭惡。
如今墨楓卻說他瞧不起他?呵呵!
“這都是因為那個殘廢!那個司徒梵天!他有什麼好,不過就是長得漂亮而已,連半點武藝都沒有的人……”司徒熙想到這裡咬牙切齒之際,越發恨意難抑。
傍晚,他親自前往梵山院拜會梵天,居然還帶了一件價值不菲的禮物。
這是一個名為醒物珠的異寶,它會散發出一種氣體,令病者康健,令心煩者去其煩惱。只是陳希望見到此珠時,一眼就認出它就是修仙界中的一種靈石,可以自行散發出靈氣,由此便可滋養凡人之身軀。
這種東西在修仙界並不少見,也不值錢,但是在凡人界確實是價值連城的異寶。
那司徒熙不但獻上異寶,更是在梵山院的客廳裡坐了許久,與梵天暢談天下,直到晚飯時分都不曾告辭離去。
梵天雖然討厭他,但他畢竟是族兄,又嫡公子,況且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送來貴重之禮,他也終不好將司徒熙攆走。是以只能留他吃晚飯。
他竟然也不客氣,與梵天一頓飯吃得似乎很是歡暢,待到很晚才告辭離去。
“這醒物珠中不會是被他做了什麼手段吧。”梵天見陳希望把玩著那顆珠子,不禁說道。
陳希望“哈”的一笑,道:“公子是怕他在珠子上下毒,奴婢這樣把玩會中毒麼?”
梵天哼道:“本公子才沒那嫌功夫管你一個小奴婢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