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又咯咯笑了兩聲,道:“公子何必總是口是心非。”
這珠子她仔細檢查,確定無誤之後才按司徒熙說的那般放在梵天的床頭,讓他可以就近吸入這塊靈石上散發出來的靈氣,滋養身體。
其實梵天現在的身體在陳希望的靈氣滋養之下早就變得健壯,只是別人不知道罷了。
幾天後的深夜,一個黑衣蒙面人悄悄闖進了梵山院,徑直進入了梵天的房間。
“什麼人?”忽地就聽珠簾外響起丫環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梵天被驚醒。
“哼,果然醒物珠在這裡,司徒梵天,你可不要怪我殺人越貨,誰叫你房裡放著這樣的寶貝?”來者聲音陰慘慘地道了句。
他這番話聽起來象是衝著醒物珠來的,可是他不去床頭拿醒物珠,而是徑直衝向床邊,手中長刀切向梵天的頸間。
陳希望的精神力早就發現他的到來,此時更是靠著絕頂輕功及時擋在了床前,唰的一下甩手祭出一把靈器飛劍,控制著它嗆的一聲就將蒙面來者的長刀擋了開去。
那蒙面來者大概沒想到自己一身武功絕頂,竟然會被一個小丫環這麼輕易地攔下。而且他手中的刀,竟然被那小丫環丟出來的劍震得脫手而出,是以有些怔愣。
“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他腦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因為他根本就沒看到對方是怎麼出的劍,明明她的雙手還在胸前,並不曾拿著劍揮斬過來。
他是一個凡人,武功再好,見識再多,卻不曾接觸過修士,是以並不清楚陳希望是怎麼控制著那把劍擋下他的刀,並且還將他的刀震飛的。
他錯愕之際,陳希望已經一個巴掌狠狠地扇了過來,同時口中喝道:“蠢貨,膽敢傷害我家公子,今日本姑娘定要叫你吃盡苦頭,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
言罷,陳希望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將蒙面來者打得整個人都翻倒在地,蒙著面的黑色面紗都滲出了血跡。
陳希望也不去揭他那遮臉的面紗,一腳復又踢了過去,將此人踢飛,重重地摔到外面廳裡的桌子上,將桌子都砸得粉碎。
坐在床上的梵天有點不忍直視,他以前真心沒看出來這個“江小曦”居然這麼暴力啊,話說那個蒙面客被她當成沙包一樣摔了又摔,怎麼臉上的面紗還牢固地遮在臉上,至今未掉呢?
梵天不言,只是靜默地看著珠簾外,那個嬌俏的小姑娘一臉爽意地把那個蒙面客再一次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這一次讓你嚐嚐本姑娘的分筋錯骨手……”陳希望說著就將蒙面客的手腕拿起來輕輕一扭。
梵天清晰地聽到“嘎吧”一聲脆響,伴之以那個蒙面客的慘嚎傳來。
“喂,你既然俘獲了他,就把他交給唐管事吧。”梵天終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這般打法……唉,他脆弱的小心肝兒啊,再看下去他擔心自己會留下心理陰影。
“公子,反正咱們都把他打成這樣了,也算是報了今日他來煩擾之仇,暫且放過他吧。”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陳希望如此說。
“呃……”梵天好不怪異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放過他?看她打人時的狠勁,怎麼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