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覺得打得他不夠麼?
又聽陳希望道:“公子,咱們可是好人呢,他只是一個小偷,打幾下解了氣就算了,沒必要將他交給唐管事讓他入獄。”
入了獄還怎麼跪倒在她腳下,從此只能仰望著她過活?
梵天舉起手來擺了擺,道:“隨你便吧。”
雖說他的心肝被剛才那一幕煞到,可是想到面紗下面的那張臉孔,他怎麼又覺得心裡分外舒爽呢?所以,他決定還是按照這女人的想法來吧。
“奴婢這就送他出梵山院。”陳希望道,提著那蒙面客出了房間,一直將他送出五山院,靠近大長院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唉,我家公子就是太好心了,看到我打你都不忍心。他的腿腳不好使,你是不是欺負他身有殘疾所以才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你這小偷,這種想法真是讓人討厭。既然你覺得他腿腳不好,那本姑娘也要讓你從此只能瘸著走路……哈哈……”
陳希望說著就笑了起來,卻是把那個蒙面客嚇得魂飛天外,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不知為何喉嚨裡象是堵了東西,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字,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
他感覺到女人的手指就是在他左腿踝骨上點了一下,接下來就是入骨的劇痛傳入腦海。他痛得想要大叫,卻仍舊發不出聲。
“小偷,本姑娘今日饒你一馬。這裡離五山院已經足夠遠了,就把你丟在這裡好了,你自求多福哦。”陳希望說完就將他丟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往梵山院的方向走去。
那蒙面客雖然腳上的傷痛得生不如死,但偏偏頭腦卻還清醒,清楚地感受著這種痛苦。他艱難地朝大長院爬起來,摘下臉上的面紗,將身上的夜行衣也想辦法脫了,因為疼痛汗水早就溼透了衣衫。
雖然此地離大長院其實只有十數丈的路程,但他費了大半個時辰才爬到了大長院門口,開始猛敲大長院的門。
陳希望躲在暗處看著他,感覺自打穿越過來因為原主的冤屈痛苦而在胸口一直堵著的憋悶終於消散了不少。
“還是這樣親自動手教訓仇人比較讓人舒服。”陳希望心道。
見司徒熙被一眾兵衛驚呼著抬進了大長院,陳希望心滿意足地轉身回了梵山院。
“你這小奴婢,真是膽大到上房揭瓦。”見她回來,梵天忍不住道了句。
陳希望道:“哪有,奴婢這是瞞天過海。”
那個司徒熙送來醒物珠,就是想讓別人覺得梵天被殺是因為有人殺人奪寶,與他無關。
他這般瞞天過海,蒙面扮成入室盜寶的小偷,想要殺掉梵天,卻被陳希望將計就計,狠狠收拾了他一通,報了先前在草廬學堂外被他掌摑之仇。
第二天,大長院就傳出嫡公子患病的訊息,四處求醫。陳希望心中冷笑,她造成的腿患,凡人豈可醫治?
這個司徒熙,不過就是因為墨楓多看了江小曦幾眼,就將江小曦活活打死,心腸狠毒可見一斑,陳希望對他可不會有絲毫手軟。
不久後府中就有傳言,嫡公子因為大病難愈,心情惡劣,竟然將身邊服侍的好幾個奴婢都毆打至死。沒有哪個奴婢敢再到司徒熙身邊服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