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叮萬囑,讓梵天按自己教的那般與老太爺回話,也不知道梵天聽進去沒有。
說實在的,以梵天現在的身子骨挨幾下鞭子真心沒什麼。可她一想到梵天可能被鞭打,仍舊感覺受不了。別說是他被打了,就是他有小感冒小發燒,陳希望都會覺得心疼得要死。
梵天獨自進到祠堂,按五老太爺說的跪在祖宗靈位前。等到小半個時辰過後,梵天毫髮無損地出來,陳希望終於鬆了一口氣。
梵天見她被這麼點事嚇得臉都白了,很是好笑。這個女人暴打起司徒熙,下手可是兇悍得很;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是祖父召他進祠堂,讓他當著祖宗的面解釋最近的行為,都把她嚇成這樣。
只是想到此女會被嚇成這樣,肯定是怕他被祖父嚴懲,梵天心中某一處不自覺地就軟得一榻糊塗。
晚間,陳希望再次趁他熟睡時進入內室,不惜耗費自己的靈力為他滋養經脈根骨,待感覺自己的靈力在他體內執行數個周天之後,收功就要離去之時,她的手腕突地就被床上人緊緊拉住。
“嗯?公子……”陳希望輕咦出聲。她其實早就知道她為梵天滋養經脈時,梵天並不一定真的在熟睡。但是梵天就算醒著也會裝睡,任由她施法。
今天是怎麼了?
梵天的手突地猛地一拉,已經將陳希望拉得倒落在他的懷中。
“公子,你……你怎麼了?”陳希望心慌地問。她隱約感覺梵天想要什麼,可是他們可以嗎?
梵天已經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她的身下,溫熱的唇吻在了她的唇上……
現在的他還沒有修煉少陽功,是不是他們可以?陳希望閉上眼睛,放任著梵天。
極盡歡愉過後,梵天便在她的懷中沉沉睡去。
陳希望想起以前他們或許在任務中也有歡愛,都是他為自己整理歡愛後的身體,是以每次她醒來後身體都感覺很舒爽,從來沒有任何不適。
她便施展清身術,將梵天身上殘留的液體洗淨,並且用靈力又再滋養了一下他的身體,便起身到了外室她的小床上,將自己的身體也處理乾淨後就盤膝修煉。
皇帝又再下詔傳梵天入宮面聖,梵天終於姍姍入宮,由婢女陳希望陪同在側。
梵天早就得了陳希望的囑咐,見到皇帝后要如何如何說,就算皇帝問到梵天一些不可解的政論,陳希望也可以利用靈識傳音告訴他怎麼辦。
需知梵天沒有他在現世的記憶,於一些現代的政論觀點並不清楚,這點就得靠陳希望為他補足了。
入宮後的梵天一直待到數日後,皇帝這才肯放他出宮。他一身銀白、恍如畫上仙人的樣子,儒雅乾淨的氣質,再加上博學深厚的才華,讓皇帝為他深深折服。
梵天離開皇宮,乘坐馬車還未來得及抵達司徒府,皇帝的聖旨就到了,奉他為大國師,享皇族之儀,又封賞了金銀和田地等等,可說是相當禮遇。
梵天當街接旨,引來無數人的豔羨。
圍觀眾人中就有那個偶然路過的墨楓,聽到這道聖旨,心中好不震驚與納悶起來:“皇上收了我的政論,半點回音都沒有,怎麼梵天竟然被皇帝如此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