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幾次三番下詔,傳梵天入宮的事早就在洛陽城傳開了。墨楓自然聽說了此事,起先他並沒當回事,現在卻不得不重視起來。
按理說皇上看了他的政論應該會引起重視,怎麼現在他被涼在了一邊,而除了到學堂上課之外只會宅在家裡的梵天居然被皇帝如此重視禮遇,這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他需得儘快將情況打聽清楚。
重新回到車上,梵天倚在陳希望的懷裡,有些慵懶地道:“皇帝能有這般反應,也不枉你這麼長時間勞心勞累地忙活。”
陳希望給他按摩著雙肩,想讓他更加舒服,柔聲道:“待你輔佐他成功建立起大魏基業,到那時再隱退未嘗不可。”
梵天失聲一笑,道:“你怎知我心中在想著隱退?”
陳希望道:“你所想的未必是隱退,但肯定在覺得整天在皇帝跟前跪來跪去的好麻煩,要早點擺脫這種麻煩。”
“哈哈……”梵天大笑起來。
當晚,陳希望服侍梵天睡下就要到外室去守著,誰想被梵天一把扯進了懷裡,好好地將她寵愛了一番。
皇帝欲要下令為梵天私建一座國師府。
梵天喜歡清幽,並不喜奢華,是以想要繼續留在梵山院,請皇帝將興建國師府的銀子發往西北軍中。西北軍中得知新加的軍餉乃是興建國師府的資金挪用,都對梵天這個國師興起了一種尊崇之感。
墨楓查出皇帝注意到梵天,全是那個小丫環江小曦一手安排,心中驚歎非常。他開始頻繁出入梵山院,雖然還是象以前那樣說是來拜訪梵天,卻是不停地接近陳希望。
別看梵天整天拿著書簡倚在躺椅上慵懶無比地讀書,但是對梵山院的事卻是瞭如指掌。他很快就注意到墨楓這段時間的拜訪,根本就不是衝他,而是衝著他的女人。
是以,這一日,屢次來拜訪梵天無果的墨楓,今天居然被梵天破格接見了。
墨楓對於梵天,還是異常的欣賞與愛慕,是以雖然沒從陳希望那裡討到什麼便宜,但能與梵天會面,他還是非常高興地。
誰想梵天將他招來客廳,連上茶也無,就直接對他冷冷地說道:“墨楓,也許你還不知道,小曦雖然表面上我的奴婢,實際上是我的女人,請你以後自重,想要尋歡作樂去找別人,我梵山院的東西可不容別人覬覦。”
墨楓聽得嘴角一抽,道:“梵天,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至今還不知……”
“住口!”梵天一聽登時更加怒火朝天,“本公子話已經說得夠明白,日後我梵山院不歡迎墨公子到來。墨公子,請吧!”
見墨楓愣怔在那裡,梵天又道:“再見!慢走!不送!”然後又當著墨楓的面吩咐下人:“墨楓公子乃是世外高人,我這孱弱之身難以與之相交,日後墨楓公子到我梵山院,未經我允許不得入內。”
有僕役上前來恭敬地請墨楓離開。墨楓只得羞怒交加地走了。
陳希望對梵天道:“公子,你雖然已經明說他不得入梵山院,但我看這位墨楓公子是個極能鑽營之人,少不得還是會不時地跑來打擾你我。”
梵天挑眉,笑問:“那你說,怎麼才能一勞永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