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絮驚道:“可是你一個女兒家家,不回兄家,要到哪裡去?”
陳希望哈哈笑道:“像我這麼有本事的人,天大地大,哪裡我去不得?”
雪絮一時語塞。只是瞪大眼睛受驚的小鹿一般看著陳希望。
溫蕎心裡感覺怪怪的,驚靈和驚婷同樣有多重人格這毛病就算了,怎麼驚靈的這個人格這麼囂張?囂張也就囂張吧,可是她真的有些本事,剛才這麼多侯府侍衛都拿不下她,若是就讓她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可惜了?此人將來說不定還能為她所用。
只是想到這個驚靈竟然覬覦自己的丈夫,溫蕎心裡還是很不舒服,沉著臉沒吭聲。
“蕎兒過來。”寧謙峰朝她招手說道。
溫蕎立時臉露溫和微笑地走進了廳中,朝氣得半天沒吭聲的老夫和寧謙峰都福了福,又道:“是妾身的丫環沒管教好,讓娘和夫君費心了。”
寧謙峰將溫蕎拉到老夫人身邊,三人低頭湊到一起,他詢問起這個驚靈到底是怎麼個狀況,突然之間就性情大變,而且還突然多出來這麼厲害的武功。
溫蕎只得將驚靈家的人有多重人格這種病的事說了,還說這種病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就有可能發作。
等到他們三人商量完畢,再回頭時都是一怔。
人呢?
溫蕎問雪絮:“驚靈呢?”
雪絮答:“走了。”
溫蕎黛眉跳了跳,幽幽出聲:“誰允許她走了?”
雪絮臉露難色:“夫人,侯爺這麼多侍衛都攔不住她。”
雖說剛才雪絮還在為陳希望回了兄家後面臨的情況擔憂,但是想到剛才她這個舊時的玩伴竟然以一擋十地對戰這些侍衛,應該會如她所說的那般,天大地大,哪裡她去不得呢?
雪絮想到這裡時,眸中閃過羨慕,臉上閃過神往。可憐她這個只能拿繡針的小女子,只能一輩子都困在這深門大院裡。
老夫人沉聲道:“如今她發病,不但性子變了,還能對戰這麼多的侍衛,怕是你想留她也留不住,她愛去哪兒去哪兒吧。
只是你需把賣身契還她,讓她以後徹底脫離了咱們侯府,莫要走出去還頂著侯府丫環的名頭。看她那樣子,出去少不得要惹事的。”
寧謙峰臉露惋惜之色,道:“她一身武功很有些了得,若是能夠留在府中……”但見溫蕎臉現不愉,便趕緊改了口:“當然,她是蕎兒從孃家帶來的侍婢,該如何發落還是要聽蕎兒的。”
陳希望按照驚靈傳送的記憶走向屬於她的小房間,位於夫人所居院落中的一角,與雪絮的房間挨著。雖是丫環,但因為是品級高的一等丫環,又得夫人看重,她和雪絮都有專屬於自己的房間。
只是當她收拾完驚靈的東西,就等著拿回賣身契時,突地聽到外面有極細微的動靜。她閃身出了房間,就見一個灰色的衣角竟然竄進了夫人溫蕎的房間。
此時已近晚飯時間,等用過了晚飯,溫蕎就要回房了。而這個時間,寧謙峰都會在書房裡處理一會兒政事,待到夜深時才會來後院找夫人。
若在平時,她和雪絮肯定都服侍在溫蕎身邊,多半也會在老夫人的院子裡,陪著老夫人用晚膳。








